【第9章 司機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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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點了下額邊，做出一個耍帥的動作。
羅茉笑嘻嘻，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和禮帽，拿起折扇和遮陽傘：“好了，我們出發吧！”
“go！”
楚弋提上裝有充電寶、防蚊貼、無料、小麵包，衛生巾以及一些雜物的包。
兩人一路上風風火火，依舊努力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吸引了無數好奇的目光。
天氣炎熱，擠地鐵容易出汗暈妝，楚弋叫了個網約車。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
“現在可以選司機的性別了。”
“女司機，女司機！”
羅茉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她打著小洋傘，時不時用扇子扇風。
幾分鐘後車到了。
兩人擠在車後座，像是宮廷裡偷跑出來的公主和騎士。
“哎呀，年輕就是好，一個個的真俊。”
司機笑得燦爛，眼裡滿是欣賞，聲音卻帶著遺憾，不難聽出她有心事。
他笑著點頭，抬眼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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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擺件是幾年前很火的一個動漫角色，是為數不多他看過的番。
羅茉此刻也注意到：
“阿姨，你是不是也玩cos呀？”
顯然司機對他們的裝扮並不好奇。
“是啊，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司機像陷入某種回憶，但很快抽離出來。
那張姣好的麵孔略顯滄桑，她露出苦澀的笑：“我已經四十多歲了，不適合玩這個了。”
羅茉看出她的落寞，忍不住安慰：
“不講不講！愛好不可以論年齡，我以後八十歲了也會玩cos。”
楚弋從後視鏡裡清楚地看見司機神情微愣。
他也開口：“阿姨，她說的對，我也會一直堅持下去的。”
雖然cos隻是陪著羅茉，但他也有別的愛好。除了極限運動，愛好從來不應該被年齡框定。
空氣很沉默。
直到下車前，司機才終於開口：
“謝謝娃兒們，我會認真想想的。”
“我確實很喜歡cos，但很多人反對，說cos不務正業，腦子不正常……”
“即使cos不影響我的生活，他們還是說我這個年紀應該踏踏實實過日子。”
“其實，我被影響最深的那段日子，是有人辱罵我，攻擊我的外貌和身材，我這才知道外界的惡意有多大……”
羅茉想說什麼，被楚弋拉住。
她疑惑地扭頭看向他，他卻搖搖頭，輕拍了兩下羅茉的肩，讓她別急著生氣。
他們就是個樂樂。
楚弋用唇語說。
“我想問一下，阿姨你上一次cos是在什麼時候？”
楚弋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種魔力，將司機的記憶帶到了一個美好的夏天。
許芸想了想，睫毛微顫：“兩年前了吧。”
當時她出的是一個熱血少女漫的角色，元氣活潑，自己也像打了雞血一樣熱情，努力融入角色，把自己當做天生的樂天派。
她很喜歡集郵，合照發到網上後，不少人在質疑她的還原度，評論區一時被攻陷。
【低配版】
【這是啥，找個妝娘吧】
【我出成這樣早被掛廁所了】
那些彈幕仿佛還在眼前，一條接著一條，飛速飄過。
“你當時有接收到過善意嗎？”
她點點頭。
雖然不多，但確實有，那些善意讓她在失望前堅持了更久。
她盯著那個帖子哭了整整一夜，眼睛腫得像個核桃，最後認命地把那些道具通通塞進了衣櫃底層。
再也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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