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人替他們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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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裡,那些灰色霧體慢慢圍攏過來。
每一張人臉都咧著嘴,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安卿魚胸前的口袋。
夏雪趴在口袋邊緣,渾身發抖。
這麼多，比昨晚那隻多十倍不止。
安卿魚握緊手術刀,往後退了半步。
"你們想要它?"
他聲音很平靜，"那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男的從黑霧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個鳥嘴麵具。
麵具是銅色的,鳥嘴又長又尖,像中世紀的瘟疫醫生。
"本事?"他冷笑一聲。
"對付你一個毛頭小子,還需要什麼本事?"
他抬手,往前一揮，灰色霧體撲了過來。
安卿魚腳下一蹬,整個人躍到半空,手術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刀尖劈進最前麵那團霧體裡。
霧體被劈開,可轉眼又合上了。
夏雪在口袋裡急得直跳腳。
這些霧體跟之前那些一樣,刀砍不死。
必須找到核。
可這麼多團霧,怎麼找?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來。
昨天那隻老鼠。
它的聲音能乾擾霧體。
她的淨化能力能洗掉汙染。
兩個能力配合,能把霧體乾掉。
可問題是,那隻老鼠現在不在。
就她一個怎麼辦?
夏雪咬了咬牙，管不了那麼多了。
試試吧。
她從口袋裡探出腦袋,衝著最近的那團霧體,吱了一嗓子。
"吱吱吱!"聲音尖銳刺耳。
霧體被這聲音一刺,霧體劇烈翻滾。
那張人臉痛苦地扭曲著。
安卿魚抓住這個空當,一刀捅進霧體裡。
刀尖紮進核,霧體當場崩散。
"有用!"
安卿魚低頭看她,眼裡那團好奇又燒起來了。
"再來!"
夏雪深吸一口氣,左爪上的灰印子亮了起來。
她衝著第二團霧體,又吱了一嗓子。
霧體僵住。
安卿魚的刀跟上,捅進核裡。
第二團霧,散了。
一人一鼠,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夏雪負責乾擾,安卿魚負責補刀。
灰色霧體一團接一團地散去。
鳥嘴麵具男的臉色變了。
"怎麼可能?"
他盯著夏雪,眼裡的貪婪更濃了。
"她居然能淨化汙染?"
他咬了咬牙。
"不愧是我們精心挑選的容器。"
他抬手又是一揮，更多的灰色霧體從黑霧裡鑽出來，密密麻麻數不清。
夏雪看著這一幕,心都涼了。
這麼多，她就算吱破嗓子,也吱不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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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卿魚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收起刀,轉身往窗邊衝。
"抓緊!"
夏雪趕緊縮回口袋,扒住袋口。
安卿魚衝到窗邊,一腳踹碎玻璃,縱身躍了出去。
三樓。
夏雪在口袋裡被顛得七葷八素。
她閉著眼不敢看。
可想象中的墜落感沒來。
安卿魚落地的瞬間,一個翻滾卸力,穩穩站住。
夏雪睜開眼,鬆了口氣。
還好，沒摔死。
可還沒等她緩過神,身後傳來一陣尖叫。
那些灰色霧體,從窗戶裡湧了出來。
鋪天蓋地,像一片灰色的雲。
安卿魚拔腿就跑。
轉彎,過街,鑽進巷子。
霧體追得很緊，而且越來越多。
夏雪趴在口袋裡,讀到那股空氣裡的東西。
這些霧體,不是單獨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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