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追問。
“那就先不說。”
“吱？”
這麼輕易就放過我？
“我可以自己查。”
他抬手推了下眼鏡。
“而且，你不會害我。”
夏雪抱著他的手指，半天沒鬆爪。
這句話太犯規了。
狗男人平時說話跟手術刀說明書一樣，冷不丁來一下信任暴擊，誰扛得住啊？(つ﹏⊂)
安卿魚把名單翻到最後，繼續塗抹顯影試劑。
名單中段有六個人被標注死亡，十七人標注失敗，還有九人寫著回收。
“回收是什麼意思？”
夏雪用爪子點了點那兩個字。
“實驗用詞。”
安卿魚拿筆在旁邊記下編號。
“人在他們眼裡不算人，樣本失控以後，自然要回收。”
他說得輕，筆尖卻在紙上劃出一道重痕。
“我九歲那年發過一次高燒。”
“安家說我患了急性腦炎，把我送進私人醫院，七天後才接回去。”
夏雪耳朵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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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天我沒有完整記憶。”
“隻記得消毒水，金屬床，還有一扇沒有把手的灰門。”
他看向夏雪左爪上的印記。
“跟你空間裡的那扇門，顏色一樣。”
夏雪後背的毛一層層支起來。
所以安家已經接觸過門。
還把年幼的安卿魚送進去做過測試。
門沒在未來選擇他。
它九歲那年就見過他了。
“暫緩植入。”
安卿魚把這幾個字圈起來。
“看來那次實驗出了問題，他們沒敢繼續。”
夏雪趕緊拍了拍紙張。
不繼續好。
最好一輩子都別繼續，大家關門大吉，集體下崗。(ง ••)ง
“安明山這次來找我，是因為門重新活躍了。”
“校園事件出現門的痕跡，你又成了印記攜帶者。”
“他們覺得，暫緩多年的實驗可以重啟。”
夏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名單。
你是說，他們想拿我開門？
“也想拿我當門框。”
安卿魚回答得相當自然。
夏雪聽完差點原地厥過去。
一個門，一個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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