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臉，撿起地上那把手術刀。
"電梯不能坐，斷電就成棺材。"
"吱吱？"
那走哪兒？
他的視線掃過晃動的天花板，落在那個還在滲著低語的灰門縫隙上。
那道縫，被自毀的震動一激，又亮了亮。
安卿魚看著夏雪左爪上那圈灰印，眼底那點研究員的光，在滿室崩塌裡，又冒了出來。
"雪球。"
"你那扇門，能不能往外開？"
夏雪從口袋裡探出腦袋，瞪著自己那隻灰印還亮著的左前爪。
往外開？
她這門隻往外吐過金瓜子。
"吱吱！"
你當我是任意門呐？我這破門連我肚子都塞不進去！
頭頂又是一聲悶響。
第二根橫梁塌了下來，砸在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籠子被壓扁了一片。
安卿魚抹了把臉上的灰，把她按得更緊。
"沒時間試別的了。"
"剛才你反向淨化，能把力灌進核心。"
"這次，把灰門的勁往外引，別往裡收。"
夏雪聽得一激靈。
對啊！
剛才那道縫，就是被她淨化激出來的。
它能自己裂開一條口子，說不定就能撐成一個大的。
"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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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撐不開，或者開歪了，把咱倆劈成兩半咋辦？
"那就當我們運氣不好。"
安卿魚說這話時，嘴角居然還勾了一下。
這狗男人，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嚇唬她！
夏雪把心一橫。
來都來了，塌都要塌了，賭一把。
她抬起那隻燙得發亮的左前爪，對準半空中那道還在滲低語的縫隙。
深吸一口氣，把渾身的勁，全往那道印記裡灌。
那圈銀光順著爪尖衝出去，狠狠撞在那道縫上。
縫隙被撞得一晃。
緊接著，像被人從兩邊硬掰，那道指頭寬的縫，一寸一寸往外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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