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雪球第一次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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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換了三處位置敲暗號，安卿魚的手指依舊沒有回應，連胸口的起伏也快看不出來。
她把安撫淨化灌進他體內，銀光沿著傷口遊走片刻，剛封住一處出血點，後背又冒出新的血。
傷得太重了。
淨化能洗掉汙染，卻沒法憑空給他補血，更沒法將斷開的骨頭重新接好。
“吱吱……”
你不是最會算嗎？
算算怎麼出去啊。
“吱。”
別裝了。
“吱吱！”
安卿魚，你醒過來，我把藏的那顆糖還你，行了吧！
沒有動靜。
夏雪鑽進空間，把瓜子和糖全扒了出來。
藥劑不能亂喂，她不認識標簽，也不敢拿安卿魚試毒。
普通瓜子滾了一地，花生壓著袖扣，角落裡還躺著一顆被她包了三層糖紙的金色瓜子。
那是灰門第一次開啟時吐出來的。
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吱。”
她抱起金色瓜子，爬到安卿魚唇邊，拿爪子掰他的嘴。
掰不開。
夏雪繞到他臉側，急得團團轉。
“吱吱！”
張嘴，吃藥，你平時灌我藥的時候可沒這麼難伺候！
安卿魚沒有配合。
夏雪隻好咬碎瓜子殼，把裡麵那點金色果仁取出來，塞進他唇縫。
果仁卡在齒間，咽不下去。
她急得繞了兩圈，最後閉上眼，把兩隻後腿把他唇撐開，前爪抱著瓜子仁拚命往裡推。
場麵談不上浪漫，倒像一粒毛球正在努力維修大型家電。
“吱吱！”
咽，趕緊咽！
金色果仁終於突破牙關，滑進喉嚨。
夏雪趴到他胸口，將淨化能力順著心臟送進去。
金光從安卿魚喉間散開，沿血管鑽入傷處，破損的內臟開始止血，斷骨也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那股力量經過腦部時，忽然拐了方向。
安卿魚藏在意識深處的灰白結構被它撞開。
無數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石塊承重的位置。
鋼筋彎折的方向。
血液流動的速度。
夏雪空間的邊界。
還有那扇藏在灰霧後的門。
安卿魚的眼皮動了一下。
夏雪沒發現。
她已經累得趴不住，四爪向兩邊滑開，隻能把臉貼在他的襯衫上，借那點逐漸恢複的心跳撐著。
灰門從空間深處浮現。
門上沒有把手，縫裡卻伸出一條灰色細線，繞向夏雪的左前爪。
一道意念隨之傳來。
給予，需要交換。
夏雪抬起腦袋。
“吱？”
又收費？
她轉頭看向安卿魚。
他後背的傷口仍在修複，臉上沒有血色，呼吸剛恢複一點，又被胸腔裡的積血拖慢。
灰線在她爪邊繞了一圈。
所求越重，代價越高。
夏雪聽懂了。
金色瓜子能救人，灰門卻要拿走相應的東西。
空間？
能力？
記憶？
還是她剩下的壽命？
“吱吱。”
先說價格，鼠鼠不接受隱藏消費。
灰門沒回答，門縫裡又伸出一條線，這回指向她的心口。
夏雪盯了幾秒，低頭舔掉安卿魚唇邊的血。
“吱。”
我的東西都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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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但你得讓他活。
灰門後傳來低語。
“隻能選一個。”
夏雪氣得一爪拍在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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