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手槍與致命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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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轉頭對李毅飛淡淡開口。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先把這些學生都送去大禮堂，那裡比較安全。”
“可是我們根本下不去啊，一樓有好多怪物……”
李毅飛說到一半，自己閉了嘴。
“死光了，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上來的？”
林七夜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智障。
夏雪在暗袋裡笑得爪子直抖。
“吱吱。”
鼠鼠宣布，林七夜同學已經掌握了懟李毅飛的精髓。
安卿魚沒有跟著笑。
他還在看林七夜。
準確地說，是在用“唯一正解”看他。
林七夜的身體周圍有層極淡的金色，像被什麼東西包裹著，結構模糊。
他的肌肉纖維、神經反應、骨骼強度，全都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但最讓安卿魚在意的，是那雙眼睛。
剛才他見過它們燃起來的樣子。
像兩輪墜進走廊裡的太陽。
“你想加入救援？”林七夜忽然開口。
安卿魚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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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你的表情。”
安卿魚這次沒有否認。
“我可以幫你分析怪物的行為習慣。”
他停了一下，認真地說：“我也想問一個問題。”
“出去再問。”
林七夜轉頭，朝樓梯方向看了一眼。
“接下來，我們要去四樓。你跟緊我。”
去四樓的路上，安卿魚把幾件事重新想了一遍。
他走在林七夜身後半步的位置，左手袖口還沾著剛才濺上的黑血。
夏雪縮在他胸口暗袋裡，兩隻耳朵豎得筆直，情緒感知像一張大網一樣鋪開。
“吱吱。”
前麵拐角有兩隻，後麵沒有。
“兩隻。”安卿魚對林七夜說。
林七夜沒回頭，隻是稍微放慢了步子，手搭上刀柄。
兩秒後，兩隻怪物從拐角衝出來，正好撞進他的刀光裡。
血潑上牆，頭滾到一邊。
李毅飛在後麵咽了口唾沫：“七夜，你現在殺這些玩意兒跟切菜一樣。”
“天黑以後是這樣。”林七夜甩了甩刀上的血，繼續往上走。
安卿魚跟在後麵，一路上沒怎麼說話。
他的腦子在轉，飛快地轉。
那些怪物在進攻時表現出的組織性，比普通野獸強得太多。
它們不是胡亂撲咬，而是有節奏地包圍、試探、換位。
砍掉一隻，立刻有另一隻補上它的位置，像受過訓練一樣。
訓練。
這個詞在安卿魚腦中停了一瞬。
不可能是訓練，那就是信息。
這些怪物之間，存在信息傳遞。
安卿魚想起三樓那兩隻怪物。
它們沒有用力衝門，隻是不停地敲打、撕咬，發出巨大聲響。
現在回想，那更像是在向某個“觀察者”報告。
“你在想什麼？”
林七夜忽然問。
“想它們的行為邏輯。”
安卿魚抬頭，正對上林七夜投來的目光。
“有結論嗎？”
“還不確定。”
林七夜也沒有追問，繼續提刀往前走。
四樓的清理比想象中快。
林七夜主攻，李毅飛帶人補位，安卿魚指出怪物藏匿位置。
三個人配合下來，一整層的怪物隻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清乾淨了。
夏雪縮在暗袋裡，小聲咬瓜子。
“吱吱。”
安卿魚，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李毅飛看。
“嗯。”
“吱？”
你懷疑他？
安卿魚沒有回答。
他隻是在一次怪物偷襲後，不動聲色地退到李毅飛身後，把水果刀插進一隻還沒死透的怪物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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