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鼠群盜屍，鼠鼠要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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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深夜。
安卿魚貼著牆根站在廢樓對麵的巷子裡,背著一個黑色背包。
夏雪縮在他懷裡,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襯衫。
"吱吱。"
安卿魚,鼠鼠有點緊張。
"別怕。"
安卿魚低聲說。
"按計劃來,不會有問題。"
夏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周圍有上百隻老鼠,它們的意識像一張大網,在她腦海裡鋪開。
"吱。"
準備好了。
"開始。"
夏雪發出指令。
老鼠們立刻動了。
它們從下水道裡鑽出來,從垃圾桶後麵跑出來,從牆縫裡擠出來。
一隻,兩隻,十隻,二十隻……
越來越多。
它們齊刷刷地朝廢樓的方向跑去。
樓裡的守衛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什麼動靜？”
“老鼠……媽的，哪來這麼多老鼠！”
門縫、窗台、通風口，全是灰影往裡鑽。守衛抄起掃帚亂打，打飛一隻，腳邊又堆上五隻。
夏雪指揮一隊去咬電線，三分鐘後，樓裡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
“修電路！快去修電路！”
安卿魚摸黑溜進地下車庫，直奔那輛黑色貨車。
他掀開黑布，青黑的屍體躺在車廂裡，四肢扭曲，兩排尖牙翻在唇外。
"吱吱？"
你在這兒動手？樓上一堆人！
"不動手。"
安卿魚摸出水果刀，又摁下車廂鎖扣，“整個搬走。”
夏雪差點從暗袋裡翻出去。
"吱吱吱！"這麼大一具，你拿爪子搬啊？
“你搬。”
上百隻經過強化的老鼠鑽進車庫，密密麻麻爬上屍體，咬住布角、勾住四肢。
像一支沉默的搬運隊，抬起那具屍體迅速往下水道口拖。
樓梯口忽然砸下一道手電光。
“誰在車庫？！”
安卿魚沒回頭，反手一推貨車，車身滑出去半米，砸翻兩隻油桶。
鐵桶滾地的聲響滾出老遠，那守衛罵著追過去。
"吱吱吱吱！"跑跑跑！
屍體被拖進井口，安卿魚最後一個跳下去，反手蓋回井蓋。
頭頂腳步聲亂成一團，誰也沒往腳下的下水道看一眼。
黑暗裡，錯綜複雜的下水道係統中，密集的鼠群抬著屍體潮水般湧動。
夏雪的意識分成上百股，信息刹那間彙聚過來，鼠群的視野共享給她。
"吱。"往左，那條通道乾。
一群老鼠轉過一道，鑽過一道道鏽死的鐵柵。
柵門後豁然開闊，一片空曠幽暗的地下空洞。
頂端鐵網柵漏下一線微光，一台巨大的風扇緩緩擺動，把光影攪得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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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卿魚站在洞口，沒說話。
他的呼吸慢下來，眼裡那層灰霜一寸寸鋪開。
石壁的紋理、地麵的排水坡度、通風口的走向，在他腦子裡拚成一張圖。
"吱吱？"這什麼鬼地方？
"我們的新家。"
安卿魚往裡走，鞋底碾過一層陳年淤泥，“以後加個更大的。”
接下來三天，這片空洞變了樣。
正中央架起一張手術台，台麵很快沾滿黑血。
台邊一排手術刀、斧子、一把電鋸，擺得比尺子還齊。
再往邊上，兩隻鐵桶泡著福爾馬林，裡麵浮著幾截詭異的殘肢。
夏雪蹲在桶沿往裡看，看一眼，縮一下。
"吱吱……"
狗男人，你這不是實驗室，是恐怖片片場啊。
"專業術語叫標本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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