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守夜人的新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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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暗得快，像被誰用墨汁澆了一桶。
烏雲壓得很低，貼著樓頂往下沉。
陳牧野點了根煙，站在窗邊盯著遠處的舊城區。
那片老樓房歪歪扭扭擠成一團，像誰隨手捏的泥堆，幾十年沒人管，早該拆了。
可守夜人一直盯著那兒。
因為那口井。
"隊長。"
溫祈墨敲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新檔案。
"舊城區那邊，又有動靜了。"
陳牧野回頭，有些疲憊。
"說吧。"
"昨晚淩晨兩點十七分，地震監測站記錄到一次微震，震中就在舊城區地下。"
溫祈墨把報告攤開。
"強度不高，普通人感覺不到，但頻率很怪。"
"怪在哪？"
"像心跳。"
陳牧野的手指停在煙灰缸邊上。
"心跳？"
"對，波形圖顯示，震動間隔極其規律，每分鐘七十二次。"
溫祈墨頓了頓。
"隊長，會不會是那下麵又有神秘要冒頭了？"
陳牧野沒接話。
他盯著那份波形圖看了很久，最後隻吐出一個字。
"盯著吧。"
"是。"
溫祈墨退出去後，陳牧野又站了會兒，把煙掐滅。
他摸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最上麵那個已經灰掉的名字。
趙空城。
三個字，旁邊還有個備注，隊員。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把手機收回兜裡。
"老趙，要是你還在就好了。"
窗外，天更暗了。
此刻，下水道的地下實驗室裡。
安卿魚正在調配神經穩定劑。
手術台邊擺著三隻試管，裡麵的液體顏色不一樣。
左邊是淡綠色，中間是銀白色，右邊是暗紅色。
他拿起滴管，從綠色試管裡吸了兩滴，滴進銀白色那隻。
液體立刻沸騰起來，冒出一串細小的氣泡。
"吱吱？"
這是啥？
夏雪蹲在台邊，探頭往試管裡看。
"神經穩定劑。"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
"用來抑製神秘屍體殘留的汙染。"
"吱吱吱？"
為啥要抑製？直接吸收不行嗎？
"不行。"
安卿魚把試管舉到眼前，對著燈光觀察。
"汙染會侵蝕意識，吸多了會瘋。"
夏雪縮了縮脖子。
"吱……"
那鼠鼠會不會也瘋？(⊙⊙;)
"不會。"
安卿魚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的淨化能力可以過濾汙染，隻吸收能量。"
夏雪鬆了口氣。
"吱吱。"
那就好。
她趴在台邊，看安卿魚繼續調配。
滴管、試管、燒杯，他的手在這些東西之間來回切換，動作快得看不清。
夏雪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像有無數根細線，從她腦子裡伸出去，往四麵八方鋪開。
"吱？"
她愣了一下，是鼠群。
她能感覺到城市各個角落的老鼠，它們的視野像監控畫麵一樣，在她腦子裡閃過。
垃圾站後麵，三隻灰鼠在翻垃圾桶。
下水道裡，五隻棕鼠在啃電纜。
街角包子鋪，一隻黑鼠蹲在窗台上，盯著蒸籠。
然後，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城西的廢棄工廠區。
那片荒蕪的廠房下麵，有什麼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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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深，很慢。
但氣息很古怪。
"吱吱吱！"
夏雪猛地站起來，前爪拍著安卿魚的手背。
安卿魚！城西工廠！那邊有東西！
安卿魚的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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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東麼什"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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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監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