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真的……做了很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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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況樂的大腦一片空白。
“程況樂！”程元起見兒子站在門口發呆，臉色陰沉得可怕，“你站在那乾什麼？滾進來！”
程況樂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邁開僵硬的腿，走進了書房。
“爸，”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意，“你們在說什麼？哥……他是外婆撿來的嗎？”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對待姬芸銜這麼差……
程元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撿來的又怎麼樣？一個野種，還指望我給他好臉色看？”
“可是……”程況樂的目光變得有些發笑，“難道不是你們主動接他回來的嗎？”
程母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樂樂，你別說了，媽媽帶你出去吧你不要摻和這些事情……”
“媽，我跟爸爸談會兒，”程況樂握住母親的手，順勢輕輕一拉，關到了房門外。
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程況樂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冷笑了一聲，“爸，是你一開始要求接他回來的吧，接他回來的目的就是讓姬芸銜在這個家裡受儘委屈？就是把他當成商品一樣賣給別人？”
“你……”程元起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射向程況樂，“你什麼意思？你敢這麼跟你爸爸說話？”
“爸，”程況樂抬起頭，直視著程元起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堅定，“我隻是覺得，你們太過分了。”
“你——！”程元起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過去。
“爸！”程況樂沒有躲，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你打吧。打完這一巴掌，你就真的把我也趕出這個家好了。”
程元起的巴掌停在半空中，他看著兒子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小兒子，已經不再是他可以隨意掌控的棋子了。
“你……”程元起咬著牙，最終還是沒有落下那一巴掌。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門口，聲音嘶啞，“滾！都給我滾出去！”
程況樂沒有再說話。
他一步一步走出了書房。
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
走廊裡，母子倆相對而立。
“媽，”程況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欠姬芸銜的，也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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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抬起頭，看著兒子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樂樂，我沒辦法好好跟你講話，跟我到房間裡來，好嗎？”
程母渾身一顫，她看著兒子，眼神裡滿是絕望。
程況樂看著母親那雙充滿恐懼和絕望的眼睛，心裡那股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母子倆一前一後走進了程母的臥室。
門剛關上，程母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梳妝台前的軟凳上。
她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程況樂站在她身後，眉頭緊鎖，聲音低沉：“媽，現在沒有別人了。你告訴我，姬芸銜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爸罵他外婆，罵他是野種，你卻那麼害怕？”
程母的哭聲頓了一下，她顫抖著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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