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貴妃去，陛下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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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祿才一邊察言觀色，一邊說，“不過陛下無需擔心，娘娘還跟往常一般愛說愛笑，她還換上了藕荷色流紋霓裳裙，必是因著陛下喜愛娘娘穿藕荷色衣裙，娘娘想穿給您看。”
楚硯辭的麵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許多，緊繃著的身子放鬆下來，姝姝還和平日裡一樣會迎他所好，方才是他多慮了。
許是姝姝夢魘累著的緣故，才沒有親自來一趟禦書房。
他定了定心神，重新握起朱砂筆，攤開一封奏折雷厲風行地寫上幾行批注。
儘早批閱完奏折，他就能儘早去看姝姝。
偶然抬頭間瞥見康祿才竟還站在原地，楚硯辭有些不滿，“你怎麼還杵在這兒？”
康祿才語氣弱弱道，“奴才還得替皇後娘娘傳話，她說明日便是小選，還請陛下明日下朝後趕往瑤安宮。”
“朕政事繁忙，不去。”
康祿才又補上一句，“但奴才方才從皇後娘娘的宮人那兒聽到，說是貴妃娘娘改了主意，明日也會去圍觀小選。”
楚硯辭手上的動作一頓，接著若無其事地改了主意，“那朕，明日下朝後會過去。”
康祿才就知道會是這樣，但凡貴妃娘娘在的地方，陛下怎麼著都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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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半個時辰，楚硯辭將朱砂筆擱置下來，望著堆疊整齊的奏折，眉眼間滿是釋然。
終於批閱完了！
他忙命人備轎輦，一刻不停地趕往華纓宮。
走入內殿，宮人剛想向他行禮，楚硯辭大手一揮直接免了。
薑元姝聽見動靜從桌案前抬起頭來，卻見楚硯辭已邁步到了她跟前，腰身一彎，傾身越過桌案上頭。
還不等她反應，楚硯辭那張俊朗的臉便倏然在她眼前放大，額間同時傳來溫軟的觸感，一觸又即分。
“姝姝，朕來了。”
薑元姝心尖微顫，親吻額頭，比親吻唇瓣更讓她心神蕩漾。
何況楚硯辭還頂著這樣一張俊俏的臉做這樣的事。
見她有些失神，楚硯辭乾脆繞過桌案，一手從她的腿彎間穿過，一手則攬著她纖細的腰身，稍一使力，穩穩將薑元姝抱起。
薑元姝輕聲驚呼，“陛下這是做什麼？”
“朕看姝姝今日很是恍惚，抱你過去用膳。”
楚硯辭腳步邁得開，手上的力道卻很平穩，儘管他大步走著，懷裡的薑元姝卻幾乎未察覺到顛簸。
她雙手環抱著楚硯辭的脖頸，將臉頰埋進他的胸膛前，細細嗅聞著他身上的氣息。
熟悉的龍涎冷香，像是鬆間的一抹積雪，清冽又好聞。
被夢魘擾亂心神的薑元姝不知不覺安了神。
好似在楚硯辭懷裡，緊貼著他，感受他的溫度、聞著他的氣息，天大的煩憂都會被撫平。
回神時，薑元姝已被他放在了酸枝木椅上坐好。
宮人有序將菜肴端上桌。
楚硯辭拿起筷子，隻掃一眼便將菜肴都記在了心間，熟練地探出筷子夾取，不多時，薑元姝的碗裡已堆疊起不少菜肴。
“龍井蝦仁、蓮子煨火腿、人參蒸魚肚……這些，你都多吃一點。”
薑元姝趕緊抓住楚硯辭的手腕，不讓他再夾新的菜肴，“夠了夠了，臣妾吃不了那麼多。”
楚硯辭輕輕推開她的手，“你能吃。”
他說著放下了筷，但又拿起湯勺盛了一碗鮮蔬鯽魚湯放在一旁。
“先讓這湯涼著，一會兒你吃完了，正好能喝湯。”
薑元姝眉眼溫軟，其他嬪妃都是要在楚硯辭用膳時從旁布菜，到她這兒卻好像反了過來。
“陛下都隻顧著臣妾，也要顧著自己才行。”
她夾了一塊裡脊肉準備放進楚硯辭的碗裡，手肘卻被他擋住，愣神間，楚硯辭俯身過來從她的筷尖咬掉了那塊裡脊肉。
“陛下你……”
楚硯辭朝她輕挑眉梢，“還是貴妃給朕夾的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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