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仍是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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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即將轉身回話，沉香卻攔下了她。
“娘娘，好歹今日也是有讓娘娘高興的事情的，娘娘又何苦讓自己不痛快？倒不如見一下謝貴人，聽聽她有什麼話要說。”
齊若音索性改了主意，“也好，把她帶進來吧。”
謝清菡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眸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眼眶。
“薑貴妃已被禁足，臣妾是特地來恭喜娘娘的，娘娘從此以後便少了一份憂愁。”
齊若音眉頭鬆緩了些，“還算你的主意有用。”
“不過——臣妾方才在坤寧宮門口碰見了李太醫，娘娘可是身子抱恙？”
“當然沒有。”齊若音眼尾輕挑，指尖不自在地撫著自己腕間的白玉鐲子，“李太醫隻是照常來給本宮請平安脈罷了。”
謝清菡一眼看穿齊若音的故作鎮定，飽含深意的笑意更濃了些。
“臣妾猜，娘娘是想要儘早懷上皇嗣罷了。”
心思被拆穿，齊若音輕瞪了謝清菡一眼，“在這皇宮裡，誰不想要儘早懷上皇嗣？”
“可是娘娘，你卻不能。”
“大膽！”齊若音眼底戾氣翻湧，呼吸瞬間沉了幾分，“你竟敢指著本宮的肺管子戳，謝清菡，你真以為立了功便敢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
謝清菡神色淡然，沒有一絲懼意，“娘娘莫要動怒，先聽臣妾一言。”
“這世間有一種香，名為‘春衾帳中香’，中香之人會陷入一個深沉的夢裡，但在夢裡，她會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翻雲覆雨，忘乎所以。”
“而娘娘侍寢時，每每中了此香，誤以為自己與陛下一夜春宵，可陛下，卻從未碰過娘娘分毫。”
謝清菡隻單單說齊若音中了春衾帳中香，而沒有告訴齊若音其他嬪妃也是如此，畢竟，若真引起後宮大亂，對她才是得不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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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亂語！”齊若音眉頭狠狠蹙起，眼底寒光乍現，“沉香，給本宮將她趕出去。”
“哦，是，娘娘。”沉香也從方才的怔然中回過神來，她也不信世間還有這樣邪門的香！
“且慢！”謝清菡甩開沉香的胳膊，視線死死盯著齊若音，“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娘娘若真的不信，大可以尋一個嘴嚴的驗身嬤嬤過來。”
“娘娘，臣妾絕不敢欺瞞你，若臣妾欺瞞，臣妾願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謝清菡竟發出了這樣的毒誓，齊若音身子驟然一僵。
她，心底也生出了一絲疑惑，倘若她真的侍了寢，又豈會多年不得身孕……
“好。”她語氣弱了幾分，“沉香，去尋個驗身嬤嬤過來。”
“是，娘娘。”
一刻鐘後，沉香將人找了過來。
齊若音褪下衣裳躺在了床榻上，隔著一道屏風，謝清菡悠哉地端著一杯茶輕輕品著。
齊若音該知道這些了……否則，她還如何幡然醒悟，幫著齊家繼續跟陛下作對？
謝清菡勾起一抹笑，薑元姝眼下已被禁足翻不起風浪，她可得讓齊若音作死，以此加快齊家覆滅的進程。
齊若音身子微顫，看那嬤嬤欲言又止，她眼角滲出了一滴淚花，“告訴本宮……”
“娘娘，你，你竟仍是處子之身……”
那一滴淚還是順著臉頰落了下來，滑過唇邊，苦澀無比。
齊若音在沉香的攙扶下坐起身來，她穿好衣裳，緩緩走出了屏風。
見謝清菡氣定神閒地品茶，她喉間溢出一聲冷笑，“你倒是坐得住。”
“臣妾已告訴了娘娘。”謝清菡輕歎一聲，“陛下他忌憚齊家也不是一日兩日，又怎麼會讓娘娘誕下皇嗣？”
齊若音脫力地坐下，唇邊勾起嘲諷的笑，“原來，原來如此，本宮還一心以為是自己的緣故才不能有孕，沒想到，陛下，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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