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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能拿起手機，飛快地打字回複：【別亂動！你那個智商就別碰自動係統了。左邊第三個櫃子，拿純淨水，手動加到缸壁的水位線上就行！】
溫朗看著她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的模樣，體貼地問：“工作很忙嗎？”
“一個朋友家的東西壞了，在向我求助。”
蘇晚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話音未落，賀繁星的視頻電話直接彈了出來。
蘇晚手一抖，差點按到接聽，連忙掛斷，發文字過去：【我在外麵，不方便視頻。】
賀繁星：【那你快教我啊！水加多少？萬一淹死了我哥會殺了我！那隻破螃蟹比我還金貴！】
蘇晚隻好放下餐叉，耐著性子，一步步地教她操作。
等終於安撫好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賀繁星，麵前的牛排已經有些涼了。
“抱歉。”
蘇晚放下手機，看著溫朗。
“沒關係，”溫朗溫和地笑笑，他舉起手機，提議道，“我們拍張合照吧，紀念一下第一次正式約會，好嗎？”
“好。”
蘇晚點點頭，想緩和一下剛剛被打斷的尷尬氣氛。
她湊過去，和溫朗一起看向鏡頭，拍下了一張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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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
與芯片公司的合作意向達成後，對方的陳總熱情高漲，愣是又組了個飯局，拉著賀晏川和顧淮聊了又聊。
酒過三巡，陳總的話就多了起來：“國內這麼多頂級的創投，就屬度量衡我最佩服，眼光毒辣，出手果斷。賀律師，顧總，你們二位真是年輕有為的典範。”
賀晏川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腕表，聲音平淡：“陳總，時間不早了。”
言下之意，是該走了。
“哎，再聊會兒嘛。”
賀晏川直接站起身：“下次吧。陳總下次到滬市，我來招待。”
陳總隻好作罷：“那我就不客氣了。”
賀晏川點了下頭，看向顧淮。
顧淮撈起外套，笑著跟賀晏川一起往外走。
“就讓他多奉承兩句怎麼了？”
顧淮調侃道，“人家是真心實意想抱你們度量衡的大腿。”
“沒興趣。”
賀晏川點燃一根煙，神色在明滅的火光裡有些寡淡。
顧淮嘖了兩聲，懶洋洋地靠著車門，“某些人歸心似箭，畢竟，家裡的生態缸嬌貴著呢。”
“怎麼，舍不得打擾蘇晚妹妹的二人世界，最後還是把你家繁星妹妹推出去了？”
“她在約會。”
賀晏川的聲音沒什麼溫度。
顧淮的笑容瞬間變得意味深長：“哦——約會啊。那確實不方便打擾，畢竟都市成年男女的約會，吃完飯夜不歸宿也很正常……”
賀晏川猛吸了一口煙，沒說話，但夾著煙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
黑色的庫裡南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
賀晏川扯掉領帶，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回到滬市最快也要深夜，酒精和疲憊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
他劃開手機，群裡的消息還在不斷跳動。
走馬觀花地看完，一劃，指尖卻頓住，停在程一帆剛剛發出的那張照片上。
蘇晚端著杯檸檬水，對著鏡頭抿唇微笑，而另一個男人，溫朗，幾乎是和她頭挨著頭，親密地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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