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地扔了回來，帶著審問的語氣。
蘇晚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和溫朗走得太近？
因為她用他教的戰術贏了他？
還是因為她沒有像從前那樣，事事都先顧著他的情緒？
無論哪一個，說出口都像是自作多情。
她最終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聲音輕得像歎息。
“沒什麼。”
賀晏川等了半天，隻等到這輕飄飄的三個字。他咬了下後槽牙，心裡罵了句小沒良心的。
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停在蘇晚那棟樓的電梯口。
蘇晚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公式化地道謝：“謝謝，晚安。”
賀晏川也下了車，靠在駕駛座門邊，隔著冰冷的車頂看她。
“蘇晚。”
她停住腳步，回頭，“怎麼了？”
賀晏川沉著臉，看著她，像是在做一場極不情願的退讓，最終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主觀且霸道的結論：“溫朗那個人，我看不順眼。”
蘇晚愣住。
“我說，我看他不順眼。”賀晏川重複了一遍，語氣理直氣壯，仿佛這是什麼不可辯駁的真理，“他看你的眼神太黏糊，說話做事，沒個男人樣。”
蘇晚站在原地，連電梯到了的提示音都沒聽見。
他是什麼意思？
僅僅因為“看不順眼”？
這算什麼理由？
是在無理取鬨，還是……在嫉妒？
洛清坐在他身邊時，那份旁人插不進去的默契又從腦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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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在麵前緩緩合攏。
蘇晚低頭按下開門鍵，走了進去。
蘇晚，別自作多情。
——
她開門進屋，賀晏川最後那句話仍舊在耳邊打轉。
我看他不順眼。他憑什麼這麼說？
蘇晚換好拖鞋，手機便響了。屏幕上跳出程一帆的名字。
她接通電話：“哥？”
程一帆那邊背景音嘈雜，像是在機場：“過兩天回滬市出差，提前把時間給我留著，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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