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副全心全意依賴他的模樣，像把最尖銳的鉤子，輕易扯碎了他引以為傲的自持。
想把她按在懷裡親。
念頭剛起，手已經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後腦。
帶著清冽冷杉氣味的吻，劈頭蓋臉地壓了下來。
凶狠，又纏綿。
蘇晚被勒得腰身發緊，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
等她眼角泛起紅暈，賀晏川才舍得鬆開。
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指腹惡劣地蹭著她水光瀲灩的唇。
“再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聲音極低，“就別逛了。直接回家。”
蘇晚耳根騰地燒了起來。
“賀律師，你注意點影響。”
她羞惱地嗔了他一眼。
賀晏川低嗤了一聲，神色愉悅而散漫。
他把她冰涼的手揣進自己大衣的口袋裡，牢牢攥緊。
“沒人認識。怕什麼。”
夜幕緩緩降臨，沿河的紅燈籠次第亮起。
深冬的水鄉，煙火氣極濃。
賀晏川手裡，拎著剛才路過小攤時，蘇晚隨手挑的兩個毛茸茸的竹編小兔子。
剪裁嚴苛的百萬高定大衣，配著這十幾塊錢的竹編掛件。
反差感極強。
惹得路過的幾個年輕女孩頻頻回頭偷看。
蘇晚偏頭看著他，終於沒忍住彎了彎唇。
“怎麼？”
男人偏過頭。
“沒什麼。”
蘇晚小聲嘟囔，“就是覺得，男朋友有點好看。”
賀晏川腳步一頓。
長腿直接邁近半步，側過頭，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走。帶你去吃飯。”
他聲音低啞透頂，心情肉眼可見的好極了。
江南的夜風帶著黏膩的水汽。
臨近那家老字號私房菜館。
蘇晚的手機在新中式竹編手袋裡突兀地連震了幾下。
她低軟地“唔”了一聲，試圖把手從男人口袋裡抽出來。
賀晏川垂眸，大拇指惡劣地捏了一下她的指骨，這才慢條斯理地鬆開。
剛滑開屏幕，還沒看清是誰的消息。
“晏川？晚晚？”
一道溫婉的吳儂軟語，從前方雕花木門邊傳來。
蘇晚心口猛地一漏，驚跳著抬起眼。
正正撞進沈婉那雙通透又溫柔的眼眸裡。
沈婉身側，還跟著兩位雍容華貴的舅媽。
“沈、沈姨……”
蘇晚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隻受驚的貓，立馬規規矩矩地站得筆直。
差點就被抓現行了。
反觀賀晏川，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單手抄在口袋裡，身形自然地往前擋了半步，替蘇晚攔住過堂風。
“媽。兩位舅媽。”
他語氣清冷，十分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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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來吃飯？”
“她今天來給陳老拜年，跟我一起過來的，剛才在景區逛了下，就順道帶她過來吃個飯。”
沈婉看著眼前這兩人，身形極為搭配，一帥一美，身高也合適。
難得的是賀晏川眉宇間有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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