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的背脊上,抓出幾道惹眼的紅痕。
昏暗的光線裡。
隻剩交錯粗重的呼吸。
一滴汗珠。
順著男人鋒利的下頜線墜落。
“啪答。”
落在女孩白皙平坦的腰腹上。
極燙。
又燙,又重。
蘇晚閉著眼。
半是本能,半是求饒地去尋他的唇。
可賀晏川卻偏過頭,惡劣地躲開半寸。
滾燙的呼吸。
儘數噴灑在她最為敏感的側頸。
“剛才說什麼,沒聽清。”
蘇晚偏過臉,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羞恥地將剛剛求饒的話,軟糯又委屈地重複了一遍。
男人胸腔裡滾出一聲低沉的笑。
重新將臉埋進她散發冷香的頸窩。
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急什麼。”
賀晏川嗓音極度克製,透著要命的縱容。
“長夜慢慢呢……寶寶。”
蘇晚徹底沒臉見人了。
伸手拽過旁邊的枕頭,死死蓋住自己的臉。
悶在裡麵,發出一聲含糊的悲鳴。
今晚的他。
比昨晚在季園更凶,更無法無天。
清醒狀態下的感官剝奪。
把她的每一寸神經,都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那是深深刻進骨髓裡的,生理性沉淪。
與此同時。
一門之隔的客廳外。
被隨意拋在沙發邊緣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嗡嗡嗡——”
持續不斷地震動,劃破了暗夜。
…
程一帆在外應酬完,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回到家。
車剛駛入地下車庫,他的視線就停住了。
旁邊那個熟悉的車位上,蘇晚的車依然安靜地停在那兒。
程一帆皺了皺眉。
他扯鬆領帶,推門進了一樓客廳,掃了一圈,沒見到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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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桐正敷著麵膜,坐在沙發上翻看平板。
“媽。”程一帆走過去,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晚晚還沒回來?我看她車還在下麵。”
“沒有呀。”
方雨桐頭都沒抬,劃了下屏幕,“晚晚下午給我發了照片,晏川帶她在水鄉景區逛呢。”
程一帆握著水杯的手一頓。
“啊?”他有些意外,“晚晚跟晏哥?單獨出去玩了?”
這……這對嗎?
賀晏川最近怎麼感覺怪怪的。弄得他總覺得有些不安。
方雨桐聞言,終於停了動作。
她抬起眼,瞥了一眼自己這個大兒子。
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人也仗義。
這幾年在京市體製內曆練,性子也沉穩收斂了不少。
可就是在感情上。
怎麼就感覺少根筋呢?
一點都不開竅。
老爺子說得確實對。是該儘快給他安排幾場相親,好好去紅塵裡熏陶一下了。
一天天的,兒子就是不如女兒貼心。
糟心玩意兒。
“這有什麼不對的。”
方雨桐慢條斯理地揭下片狀麵膜,語氣平淡,“我跟晚晚說了,今天玩得晚,就不用晏川專門送過來了。太折騰。”
“讓他們倆直接回壹號公館休息就行了。”
說完,方雨桐站起身,朝著二樓喊了一嗓子。
“老程,該睡覺了!”
她拍了拍臉頰,直接無視了還杵在原地的大兒子,施施然上樓了。
程一帆端著水杯,覺得母親這態度簡直莫名其妙。
他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一旁的傭人:“程子傑呢?”
“小少爺晚飯後就出去了。”傭人恭敬回道,“說是要去幾家俱樂部考察一下,要晚晚小姐挑一挑‘優質弟弟’。”
程一帆:“……”
這臭小子,簡直胡鬨。
他還想著今晚難得回來一趟,要抓這弟弟去書房好好談一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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