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典和口諭的行為來看，想必永昌帝當初是一時興起才說的，覺得草率，這才要收回，真是懷璧其罪，催命的符咒啊……”
“有聖旨，有口諭，還沒人知道內容，那感情好辦，再賺一次從龍之功。”李元禎可就不覺得這把太低穀局，起碼要件齊全。
“……聖旨不是被你燒了嗎？”
“再造一卷不就行了。”
“你！”老爺子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左右看看，又壓低聲音，“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李元禎抬眼，“本來就有一道人儘皆知的恩典在先，那就留著利用，管什麼皇帝王爵，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這理所應當的神情，看得李貫有些遲鈍。
“你……這孩子，還真夠陰的。”
“太正直又不能保命。”李元禎拿起筆，在書案上的白紙上標記了幾個重點人物，“我瞧您知道這道聖旨被燒了，還這麼平靜，燒了之後沒少慶幸吧。”
“終歸是禍端，沒了也好……若不是你曾祖父鄭重傳接於我手中，囑咐千萬收好，結果老人家仙去的十年後，永昌帝又收回，人走了，這收回的指令也沒公之於眾，著實左右為難，不然早毀了。”
“想要廢除，不過上朝一句話的事。”
李元禎垂眸看著書案的關係圖。
“天子一言九鼎，收回這些確實太丟人了，我估摸著永昌帝是故意的，讓您老覺得這些都作廢了，就算是未來某一天要使用這個，也用的理不直氣不壯，說白了，就是讓李家，沒底。”
說罷，就在永昌帝的名字劃了兩下，打上了個X。
“你說的這些，其實老夫也想過，但畢竟這些要給要收，都是皇室自己說了算。”
“不。”李元禎直起身，淡然道：“是李家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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