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敢死，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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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攝政王府內。
蕭令昀正想著找借口離開，畢竟被這惡狼似的眼神一直盯著，心裡都發毛。
崔堰那倒是不緊不慢。
還總是隔三差五地提及李家嫡次子最近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
就像是拿這個來刺激蕭令昀似的。
這裡頭自然也有試探之意。
實則蕭令昀早已習慣，或者說心裡早已不在意，應付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這時，府衛從外遞來個消息。
“王爺，是宮中傳來的，說是陛下的口諭。”
蕭令昀眉頭一挑，便要回避。
崔堰也不在乎蕭令昀聽到，直接說：“念。”
“陛下的意思是說，畢竟是為吉事辦的宮宴，棄子院的那位便不必來了，不吉利。”
崔堰聽著冷笑，“怎麼？崔岐這是嫌那畜生太晦氣。”
他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去，把消息告訴那畜生，她當作救命稻草的人嫌她晦氣，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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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爺！”
府衛退下，蕭令昀找準機會便要起身，“那屬下就先……”
“蕭卿著急什麼？不妨留下來看個熱鬨。”
崔堰冷眼掃去，蕭令昀便識趣地坐回原位。
心想，這攝政王的熱鬨她敢說敢看，她眼睛都不敢要了……
“蕭卿定是沒瞧過畜生發瘋，鬥獸場比起這個都得遜色幾分。”
窗外寒風肆虐。
屋內倒是生著火盆，暖和得很。
突然間，好似有好幾道撕心裂肺的叫喊從某一處細微的傳來。
聽得蕭令昀都有些肝顫。
屋外好似有不少道黑影朝棄子院的方向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這暖和的內室，蕭令昀的背後竟開始冒起了冷汗。
直到府衛再次回來稟報，但這回換了個人。
還是個新麵孔，顯然是剛來府中任職沒多久。
“回王爺！她、她……”
崔堰道：“直說。”
府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棄、棄子院那位……好似瘋了……傳信的兄弟毫無防備地被砍斷了一隻手，還捅傷了好幾個人，發瘋似地叫喊，連剜了自己的皮肉都沒停下，但暗衛出手了，把人綁了，她這會兒手上、手腕正血流不止。”
崔堰聽了之後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觀察起了對麵的蕭令昀。
“蕭卿身軀何故如此緊繃？”
“屬、屬下自戰場回來失憶之後就見不得血腥……”
“既如此那便不臟了你的眼，聽個有趣也罷。”
蕭令昀一駭，難道此人方才還想帶她去看不成？！
見屋內陷入沉默。
府衛糾結了一會兒，回想那血腥畫麵，還是請示道：“王、王爺，需不需要去請郎中？”
“不用，那畜生不敢死，也死不了。”
崔堰隻當是習以為常，揮手就讓府衛退下。
“是……王爺。”
崔堰的目光再次落在蕭令昀瞬間毫無血色的臉上。
“蕭卿怕了？”
蕭令昀微扯僵硬地嘴角，“王爺真是說笑了，會暴怒殺人的瘋子誰不敬而遠之三分……”
“倒也殺不了幾個。”崔堰像是對一切都了如指掌，“方才去傳信那個下人，是崔岐的暗樁，想來說了些什麼刺激那畜生的話，這才斷了隻手。”
蕭令昀錯愕抬頭。
崔堰道：“看來崔岐是要變臉了，正好，讓那畜生去宮宴去添添堵，蕭卿以為如何？”
蕭令昀立馬低頭，“王爺高興就好……”
直到半夜三更，走出攝政王府幾裡遠。
壓抑許久的蕭令昀這才鬆了口氣。
“公子？您怎麼出這麼多汗啊公子……”
裝扮成小廝模樣的丫鬟心疼替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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