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欠你的。”
林華急得大吼：“你們懂什麼？這是我們家的事！”
林微抬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甩。
林華沒站穩，踉蹌了兩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記耳光已經落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
四周瞬間安靜。
林華捂著臉，滿臉不敢相信。
“你打我？”
“這一巴掌，打你執迷不悟。”
林微的手微微發麻。
她沒有停。
第二記耳光緊跟著落下。
林華被打得連退兩步，鞋底踩進灑掉的湯裡，差點摔倒。
“這一巴掌，打你貪玩好耍。”
“林微，你瘋了！”
第三巴掌落下時，林華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
他捂著臉，再也不敢往前衝。
林微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這一巴掌，打你目無長姐。”
周圍沒人出聲。
林微胸口起伏著，指尖也在發抖。
她以前不是不生氣。
隻是每一次，她都忍了。
林華搶她的飯，她忍。
撕她的書，她也忍。
就連他把臟水潑到她床上，林父林母也隻會說一句，弟弟還小。
現在她才明白，忍讓從來換不來醒悟。
隻會讓惡意越來越放肆。
林華眼圈紅了。
“你……你一個女人，竟敢打我……”
林微聽得想笑。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覺得女人天生低人一等。
“我就是以前沒打你，才把你慣成這樣。”
“憑什麼怪我？”
林華突然哭了出來。
他到底隻有十五歲，真遇上硬的，剛才那股凶勁立刻散了。
“是他們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他抹了一把眼淚，衝林微喊：“他們從小就說，姐姐的都是我的。說我是弟弟，你就該管我。你不給我錢，他們就罵你。你不幫我，他們就打你。”
“這些都是他們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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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所以不能怪我！”
“你已經十五歲了。”
“十五歲怎麼了？我又沒成年！”
林華說著，又把手伸了出來。
“我最近沒錢花了，你先給我點。”
林微看著那隻伸到麵前的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哭得這麼慘，想的卻還是要錢。
似乎剛才那三巴掌，也沒能把他打醒。
“你送外賣不是能掙錢嗎？”
“那點錢夠乾什麼？”
林華吸了吸鼻子。
“我要買鞋，還要給遊戲充錢。之前那雙鞋都穿了半年了，早就該換了。”
旁邊有人忍不住罵道：“你沒錢還充遊戲？”
“我花我姐的錢，關你屁事！”
“她憑什麼給你？”
“她是我姐！”
林華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林微看著他，腦子裡忽然清楚了。
以前她一直以為，重男輕女害的是女兒。
女兒被輕視，被索取，被逼著犧牲。
哪怕做得再好，也沒人肯多看一眼。
可現在她才發現，兒子也沒有逃過去。
父母把所有東西都捧到他麵前，不教他對錯，也不讓他承擔後果。
看著是疼，實際上是把他養成了一個離開家就活不下去的人。
“林華，你真可憐。”
林華一下愣住。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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