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獎金還沒分呢，神秘軍艦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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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軍校駐地宿舍，桌上那枚徽章已經被擦得反光了。
宋棠拿衣角又擦了一遍，擦完了對著燈照，灰撲撲一個F字，照了半天也照不出花來。
“她走的時候扔抽屜裡的。”
“嗯。”
司空狄坐在門口那張凳子上，凳子讓他壓得吱呀吱呀響，他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指頭縫裡還夾著校務處的排號條。
“她說戴著丟人，揣兜裡硌得慌，就扔這了。”
“嗯。”
“你除了嗯還會說什麼？”
“沒消息。”
“我知道沒消息！你今天去了幾趟？”
“三趟。”
“他們怎麼說？”
“說再去，就報保衛科。”
“報啊！讓他們報！保衛科能找人，那也行！”
宋棠把徽章往桌上一拍，拍完了又拿起來，拿袖子把剛按上去的手印擦掉。
四天了。
聯賽頒獎台上那張照片還掛在駐地大廳裡，白月葵舉著獎杯，嘴裡叼著能量棒，一臉沒睡醒，照完這張沒兩天，那艘貨運艦就在邊境航道上沒了信號。
門口響了兩下，沒等人應，門就被推開了。
紀瀾抱著一塊數據屏進來，眼鏡歪在鼻梁上，校服領子上別著三張數據芯片，眼睛底下青了兩圈。
“你出數據室了？”
“數據室斷電維護，兩個鐘頭。”
“那你不睡覺？”
“睡覺浪費兩個鐘頭。”
他往宋棠桌子邊上一坐，把屏幕立起來，手指頭在桌麵上敲，嗒，嗒嗒，嗒，敲的是一段能量回路的頻率，宋棠聽了一整個聯賽，聽出來了，他一著急就敲這個。
“聯賽後麵那幾場表演賽，你真不去了？”
“去那乾嘛，看韓瑾瑜擺造型？”
“校長那邊……”
“校長同意了。”
屏幕上一張星圖，密密麻麻全是亮點，紀瀾拿手指頭一劃，亮點縮成一條細線，從聯賽主星往外拉，拉到一片灰色區域，線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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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用衛星，邊境那一片一共十一顆，數據公開的隻有碎片，我拿了四天，拚出來這個。”
“這是什麼？”
“貨運艦最後的航向。”
司空狄從凳子上站起來，湊過來看，腦袋把燈擋了一半。
“往哪去了？”
“邊境通訊盲區。”
“盲區裡頭呢？”
“盲區裡頭叫盲區，你說呢？”
“那就是找不著？”
“我沒說找不著。”
“那你說能找著？”
“我也沒說。”
宋棠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揪下來兩根，往地上一扔。
“紀瀾，你說人話！”
紀瀾推了推眼鏡，手指頭又敲了一串，敲完了才開口。
“方向有了，位置沒有，盲區往裡一千多個光秒，衛星照不進去。”
桌上的終端響了，陸淵深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身後是校長辦公室那麵掛滿舊勳章的牆，老頭眼皮耷拉著，看著比聯賽那幾天老了好幾歲。
“都在啊。”
“校長！有消息嗎？”
“第三軍區那邊，我找了個老朋友。”
“他怎麼說？”
“他說，在找。”
“就兩個字？”
“兩個字，夠了。”
陸淵深把兩隻手交疊在桌上，拇指來回搓了兩下。
“那邊的人嘴嚴，肯回兩個字，就是真在找，你們幾個，這幾天別亂跑，別亂說。”
“我們能乾什麼？”
“等。”
“又是等！”
“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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