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排氣扇的嗡嗡聲。
站在門口的秦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腦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沐陽靠在寬大的皮椅裡，視線落在白月葵那張毫無愧色的臉上。
“借錢買棺材？”
白月葵嘖了一聲。
“借錢當下注押金，三天後還你五萬，利息百分之二十五。”
李沐陽抬手指了指桌麵上的光幕終端。
“韓瑾瑜剛才遞交了跨組約戰申請。”
“末席中隊第七組，對陣校隊一隊替補席。”
“實機損傷自負，傷亡免責協議我已經替你拒了。”
白月葵眉頭皺了一下，身子往前傾了傾。
“別拒啊，拒了我的五萬塊找誰要？”
李沐陽端起桌上的冷水杯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第七組沒有實機指標，庫房裡隻有三台報廢待拆的玄鳥殘骸。”
“連能量櫛都是空的，你拿什麼打？”
宋棠在門口瘋狂給白月葵使眼色，示意她趕緊借坡下驢。
白月葵在椅背上換了個姿勢。
“隻要有殼子就行，動力我自己調。”
李沐陽放下水杯，金屬底座在合金桌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他盯著白月葵看了整整五秒鐘。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沉重。
秦越在後頭後背全濕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沐陽突然抬手，在光幕上劃了一下。
滴的一聲提示音。
白月葵手腕上的劣質光腦震動了一下。
一條轉賬信息彈了出來：收到轉賬四萬信用點，附言：後勤物資損耗墊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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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區舊庫房地下一層。”
李沐陽收回手指，聲音平淡。
“那裡有一台退役的玄鳥二代，骨架沒散，愛怎麼折騰隨你。”
白月葵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謝了教官，後天分紅準時到賬。”
說完，她轉身就朝門外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宋棠和秦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白月葵的背影，又戰戰兢兢地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李沐陽，趕緊低頭退了出去。
鐵門重新合上。
李沐陽拉開抽屜，重新拿出那根香煙叼在嘴裡。
他伸手在光幕上調出競技場係統，指尖在同意跨組挑戰的選項上重重按了下去。
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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