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收錢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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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區舊庫房外麵的水泥空地上，日頭曬得地麵發燙。
白月葵大刺刺地躺在廢棄集裝箱的陰涼處，腦袋底下墊著半卷隔熱墊。
她嘴裡咬著一根空心塑料吸管，半眯著眼睛打盹。
林弦月帶人來查寢的破事，對她來說連個午覺的插曲都算不上。
宋棠蹲在旁邊撕牛肉乾，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
“韓瑾瑜剛才在論壇發帖了，說你用冷門法條鑽空子，算不上本事。”
白月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有本事，讓他也去背八百頁法典。”
司空狄坐在鐵皮桶上，正拿著機油抹布擦拭自己的護臂。
鐵絲網外頭探頭探腦地晃過三個穿灰白色製服的低年級學員。
領頭的小個子男生在鐵門邊蹭了半天，靴底在沙石地上碾來碾去。
宋棠把最後一塊牛肉咽下去，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
“喂，那邊那幾個，抓賊呢在這兒轉悠？”
小個子男生縮了縮脖子，慢吞吞挪進鐵門。
“請問，白月葵學姐在嗎？”
白月葵把臉上的鴨舌帽往下拉了一寸，裝作沒聽見。
宋棠用腳尖踢了踢集裝箱的鐵皮。
“找你的，起來接客。”
白月葵把帽子掀開一條縫，黑眸懶洋洋地掃過去。
“找我乾嘛，學生會的跑腿費我可不退。”
小個子男生兩隻手絞在作戰服下擺上，臉憋得發紅。
“不是學生會的，我們是二年紀機動班的。”
後麵的高個子男生趕緊上前，指著場外停著的三台老款鐵骨機甲。
“學姐，我們在大競技場看了你的比賽，你那台玄鳥的動力穩得可怕。”
白月葵吐掉嘴裡的塑料吸管，撐著胳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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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別耽誤我補覺。”
小個子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低了下去。
“我們的機甲總在二級過載時斷流，去校務維修處排隊要等半個月。”
高個子跟著點頭，眼神滿是焦急。
“下周就是體能與機動合考，通不過就要被分流去後勤炊事班。”
白月葵低頭拍了拍褲腿上的鐵鏽灰。
“找校工去，我隻是個殘缺F級。”
小個子急忙擺手，從兜裡掏出一疊硬質卡片。
“校工調一次要收兩千點，我們湊不夠錢，聽說學姐收信用點辦事。”
白月葵起身的動作停住了。
她視線落在男生手裡那疊泛著油光的卡片上。
那是特級食堂的金屬餐券，足足有十幾張。
白月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利索地站直了身子。
“誰說我是殘缺F級來著，剛才聽錯了。”
宋棠翻了個白眼，在旁邊小聲嘀咕。
“見錢眼開的精神小妹。”
白月葵直接伸手抽走兩張餐券，在指間轉了一圈。
“一台機甲，一頓特級食堂全肉套餐的餐券，不講價。”
高個子男生愣了一下，嘴巴半張著。
“隻要餐券，不要信用點？”
白月葵把餐券塞進作訓服內兜，理直氣壯。
“信用點要交稅，肉吃進肚子裡才是自己的。”
宋棠捂住額頭，滿臉嫌棄。
“白月葵你真黑心，調個基礎回路就吃人家兩百點的特級餐。”
白月葵插著兜走向那台青綠色的鐵骨機甲，頭也不回。
“知識就是飯量，懂不懂技術人員的含金量？”
司空狄在後頭默默把工具箱拎了過來，砰的一聲放在地上。
鐵骨機甲是六年前的老型號，關節處磨損嚴重。
白月葵單手抓著檢修爬梯，兩步躍上了機甲後頸的動力艙外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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