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藥劑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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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下的操場上，宋棠歪著膀子坐在台階上，疼得直抽冷氣。
她右肩的作戰服被撕開一道口子，裡麵的皮肉腫起老高，泛著紫黑色的淤血。
“校醫室那群庸醫，拿一瓶兩百點的劣質噴霧就把我打發了。”
宋棠手裡捏著個白色噴霧罐，對著肩膀噴了兩下，痛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白月葵蹲在旁邊啃蘋果，嘴裡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她斜著眼瞅了瞅宋棠那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肩膀，咽下嘴裡的果肉。
“骨頭沒斷，就是筋膜撕了。”
宋棠吸著鼻子，轉頭瞪著她。
“站著說話不腰疼，明天還有體能對抗，我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白月葵把蘋果核隨手拋進垃圾桶，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
“等我一下。”
她插著褲兜，慢悠悠拐進了第七組的臨時整備室。
秦越正坐在桌前擦拭自己的激光槍，嘴裡哼著走調的軍歌。
白月葵靠在門框上，兩根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扣了扣。
“秦組長。”
秦越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整個人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你又想乾嘛？”
“上次賭局你分了那麼多信用點，別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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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葵視線落在他胸前掛著的金屬卡片上。
那是後勤係通用的藥劑實驗室門禁卡。
“借你卡用十分鐘。”
秦越連忙捂住胸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實驗室重地，私自進去要記大過的。”
白月葵從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特級食堂牛肉券，在半空晃了兩圈。
“兩頓紅燒牛肉。”
秦越眼珠子轉了轉，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白月葵又摸出一張。
“外加一份烤羊排，不借我找別人。”
秦越迅速把胸口的卡片扯下來拍在桌上，順手把餐券劃拉進自己口袋。
“下課前必須還我，被抓了別供出我。”
白月葵抓起門禁卡，頭也不回地朝教學區走去。
“出息。”
西區實驗樓三層，走廊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白月葵戴上兜帽，刷卡推開了第三藥劑實驗室的大門。
屋裡空無一人，隻有排風係統在低沉地運轉。
操作台上擺滿了各種複雜的玻璃器皿和高精度離心機。
白月葵走到原料架前掃了一眼，隨手挑了幾種最廉價的基礎材料。
一管基礎凝膠，兩支普通的止血草提取液，還有半瓶快要過期的溶血試劑。
這些東西加起來，在黑市上連十個信用點都值不了。
她拉過一把高腳凳坐下，隨手撥開操作台上的保護罩。
手指在光電控製麵板上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離心機發出尖銳的轉動聲，轉速直接被拉到了常規教材嚴禁使用的最高檔位。
試管在她白皙的指間飛速翻轉。
淡黃色的液體被倒進反應皿，隨著溫度驟降，冒出一縷極淡的白汽。
白月葵單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極其隨意地往裡麵滴入三滴穩定劑。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連量筒上的刻度都沒低頭看一眼。
兩分鐘後。
反應皿裡的渾濁雜質徹底沉澱。
原本淡黃色的液體變成了通透純淨的淺綠色，泛著點點熒光。
白月葵找了個廢棄的便攜噴霧瓶，把液體灌了進去。
她順手關掉儀器電源，抹平操作台上的痕跡，邁步走出實驗室。
回到宿舍區的時候，宋棠正趴在鐵架床上哼哼唧唧。
白月葵把綠色的噴霧瓶扔到她床頭。
金屬瓶身撞在鐵欄杆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抹上。”
宋棠翻了個身，拿起瓶子瞅了兩眼，滿臉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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