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卡卡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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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是什麼感覺？
是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的重量。
是清晨醒過來的時候，身後躺著一個溫熱的人。
蜜月是什麼感覺？
是沙發、床、陽台、浴室——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你們的痕跡。
——【來自新婚夫婦.卡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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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翻開聖經。
"我們今天在上帝麵前，在這片海和這片天之間，見證這兩個人的結合。"
"裡卡多·伊澤克森·多斯·桑托斯·雷特，你願意娶身邊這位女子為妻，無論順境逆境、健康疾病，都愛她、尊重她、忠誠於她，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離嗎？"
卡卡看著原汐凡。
"我願意。"
牧師轉向原汐凡。
"原汐凡，你願意嫁身邊這位男子為夫，無論順境逆境、健康疾病，都愛他、尊重他、忠誠於他，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離嗎？"
原汐凡看著卡卡。
"我願意。"
交換戒指。
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他彎下腰，掀開頭紗，攬著她的腰身，對準紅唇貼上——耳邊聽著鼓掌聲音，樂隊演奏的bossa nova的節奏加快樂。
卡卡鬆開她的唇，抵著額頭，“老婆。”
"嗯。"
"老婆。"
"……你真的很煩。"
晚宴在沙灘上進行。落日正沉入海平麵，天色從藍變金變橙變粉。
夜幕降臨之後，海灘上亮起了暖黃色的串燈。
四方長桌鋪著白布，蠟燭在玻璃罩裡燃著暖黃色的光，香檳杯在桌麵上排成整齊的陣列。
樂隊在舞台邊調音，弦樂的聲音從音響裡流出來，慢慢和海浪的節奏融在一起。
原汐凡換下婚紗，穿了一條淺杏色的長裙，挽著低發髻，坐在長桌的一端。卡卡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側過頭跟她說話。
幾千個彩色的熱氣球從沙灘側麵的平台上，先是幾個試探性地升空，然後越來越多，像被風吹散的一捧彩色種子，搖搖晃晃地飄向天空的各個方向。粉色的、橘色的、淺綠的、淡紫的、明黃的，貼著傍晚的海風往高處的雲層方向飄去。
然後，煙花開始了。
金色的瀑布。紅色的水滴。白色的星點。紫色的花。
煙花的火光照亮了每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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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頭看著他，他低頭吻了她。
樂隊在沙灘臨時搭建的小舞台上演奏起一首巴西傳統的婚禮歌改編版，節奏輕快，帶著桑巴的韻律和一點淡淡的藍調味道。
原汐凡聽了幾句，把紗帽取下來放在桌上，朝他伸出手。
"跳一支？"
卡卡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走上了沙灘上那片空地，也可能是因為沙灘的質地踩起來比地板更讓人放鬆。
因紮吉在旁邊吹了一聲口哨，加圖索大喊"裡奇你步子踩錯了"，卡卡假裝沒聽到，但原汐凡感覺到他在偷偷加快了一拍節奏來矯正走位的偏移。
賓客散了之後，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別墅的臥室裡隻亮著一盞床頭燈。
光線透過乳白色的燈罩落在紅緞麵的婚床上，把那片濃烈的顏色燙成了一片深淺交錯的暖紅色。
海風從露台半開的玻璃門灌進來，空氣裡浮著兩個人沐浴後留下的香氣分不清誰是誰的。
原汐凡躺在那片紅色裡，深棕色的卷發散在枕頭上，她半睜著眼，淺棕琉璃色的瞳孔裡映著高挺的鼻梁骨在燈光下投出一道深色的陰影，下頜線的弧度流暢而清晰，卷發還帶著一點未乾的水汽垂在額前。
那張被整個足球世界讚美的臉此刻正離她不到一掌的距離，他注視她的目光從她的眉梢慢慢滑到唇角，然後他低下頭來，鼻尖先碰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後他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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