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卡卡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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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汐凡想了想。"就是……長得高高，戴眼鏡，像個大學生說話很溫和，鬆蓬的卷發笑起來像一隻——"她頓了一下，"像一隻薩摩耶。"
“薩摩耶！！！”聽到這個形容詞，三個男孩同時笑了。
"你有他的電話嗎？"埃琳娜問得很自然地深入打探。
原汐凡的耳朵熱了。"有……交換了號碼。他說有一家好吃的意麵。"
埃琳娜和保羅對視了一眼。埃琳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她沒說什麼，隻是給原汐凡又夾了一塊千層麵。"多吃點。今天是個幸運日。"
晚飯結束後，原汐凡幫著收拾了碗筷就回樓上房間。
她坐在書桌前，翻開速寫本，拿起鉛筆。
手在紙上動起來的時候，她的大腦是放空的。這是她從小的習慣——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揮之不去的時候，就畫出來。
她畫了一個人。
很高，肩膀很寬，穿著衛衣。卷發，眼鏡，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一個弧度，乾淨純潔得不像職業球員的眼睛。
她打開水彩色盤想給這個男人點綴顏色，剛把衛衣塗上天空那種深藍色調，手機響了。
是一條短信："我是卡卡。今天謝謝你。：）"
原汐凡看完這條信息，思索了一會，把水彩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開始打字：“不客氣，可愛的薩摩耶。”
發送。
幾乎是立刻，回複就來了："你喜歡薩摩耶？"
她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怕被樓下的人聽到。
"是的。笑起來很像你。"
這次對方過了一會兒才回複。原汐凡想象著他在手機屏幕前一臉困惑的樣子，覺得更好笑了。
"我看了下薩摩耶的圖片，我覺得我不像狗。"
"你像。"
"……哪裡像？"
"笑起來。你笑起來很治愈心情。薩摩耶笑起來也讓人開心。"
發完這條消息，對麵沉默了很久。久到原汐凡以為他不會回了。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直接了，他們才認識幾個小時，她就開始調侃人家像薩摩耶。
手機震了。
"我比他笑得更好看。：（"
原汐凡被他逗得笑得趴在了桌上。
卡卡坐在俱樂部分配給他的公寓裡，左手拿著手機盯著屏幕，右手摸著通紅的耳朵。
公寓離俱樂部訓練基地不遠，他平時都是跑步過去的，兩室一廳，家具是俱樂部配的，客廳的沙發是灰色的，茶幾上擺著幾本意大利語教材和一本葡意詞典。
這裡還不像一個家。更像一個臨時落腳點。
這個時候他本來應該在學習意大利語，明天教練要講解新的戰術體係，他需要聽懂更多專業詞彙。書桌上攤著筆記本，上麵密密麻麻記著單詞和句型，此時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手機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用手機瀏覽器搜了一下，圖片搜出來一白色毛茸茸的嘴角天然上翹的狗。
他看著那些圖片，又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哪裡像了？
他對著鏡子笑了一下。笑容確實有點……燦爛？但那是狗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
手機又震了。他以為是Silas，拿起來一看，是因紮吉。
"小甜菜，明天訓練別遲到。還有，你今天到底去哪了？翻譯老師說你沒到。"
卡卡心裡咯噔一下。他完全忘了和翻譯老師的飯局。
他打字："對不起，菲利普，我迷路了，沒趕上。下次我請她吃飯道歉。"
"又迷路了？"
"……是的。"
"你不是有地圖嗎？"
"看不懂。"
因紮吉發了一連串的大笑表情。然後說："你明天訓練完別跑，我帶你認路。"
"謝謝。"
"對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人了？"
卡卡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為什麼這麼問？"
“心虛了，你沒否認還反問我。”
......：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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