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卡卡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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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頂觀景台已經有不少遊客了，有人拍照，有人靠在欄杆上俯瞰城市，有情侶在角落裡接吻。
原汐凡走到欄杆邊，忘了恐高。都靈在腳下鋪展開來，紅棕色的屋頂被白雪覆蓋，波河像一條銀色絲帶從城市中間穿過，雪後的天空乾淨清澈。
"好美。"她輕聲說。
"嗯。"卡卡站在她旁邊，在看她。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你在乾嘛？"原汐凡轉頭問。
"沒什麼。"他把手機塞回去，"我……去那邊一下，馬上回來。"
原汐凡還沒來得及問他已經快步走過去了。她看到他蹲在花攤前跟老婦人說了幾句話，從錢包裡掏出紙幣，接過那束花。他握著花莖快步走到她麵前，呼吸有點急。
"Silas。"
他把那束玫瑰遞過來，"我見你第一麵就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太快了，我們認識才兩個月，而且我是球員，以後可能會很忙，會有很多比賽，會去不同的國家，但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他握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
說完他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等回答。
"當然。"她伸手接過玫瑰，捧在胸前，看著他笑出了聲。
"裡奇，"她叫他的昵稱，"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卡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
"我願意。"她說。
下一秒她就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他的手臂圈住她後背收得很緊，紅玫瑰被擠在兩個人中間，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裡奇，你抱太緊了，玫瑰花要壓扁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前。
他的下巴擱在她紅色帽子頂上，嘴唇碰到針織帽的毛線，又往下挪了一點碰到她的額頭。
"Silas。"他的聲音從她頭頂悶悶地傳下來。
"嗯？"
"你剛才說等了很久。"他語氣裡有一點不敢置信，"你也喜歡我？"
原汐凡在他懷裡笑出了聲。她推開他一點點仰頭看他："你以為我為什麼每次都跟你出來吃飯？你以為我為什麼去看你訓練？"
"我以為你隻是……"
"隻是把你當朋友？"她挑了挑眉，"雷特先生，你的隊友都看出來了，你自己沒看出來？"
卡卡張了張嘴，然後笑了，重新把她拉回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搖了搖。
"我太笨了。"他說。
"你是很笨。"她同意，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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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卡卡的手機震動打破了沉默。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舍甫琴科發來的短信："怎麼樣了？成功了嗎？"
卡卡笑著把手機屏幕給原汐凡看。她湊過去讀了短信也笑了。
"回他。"她說。
卡卡打字："成功了。"
三秒後回信來了："早說了你行。回來請客。"
他收起手機低頭看她。她還在他懷裡，紅色帽子歪了一點，鼻尖紅紅的，手裡捧著那束落了雪的紅玫瑰。
他看著她，喉嚨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吻下去，隻是抬起手幫她把歪了的帽子扶正，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冷了吧？我們下去找個地方喝熱可可。"
……
十二月十日，聖西羅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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