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卡卡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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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裡最傷人的從來不是背叛。
是"我可以解決這事"。
是"我不想讓你擔心"。
是你把我當成了隻能共甜蜜、不能共風雨的人。
是你站在風雨裡，轉身把傘遞給了別人，然後回頭對我說——沒事，你不用過來。
——[來自米蘭戀愛版.原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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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七號的早晨，陽光很好。
卡卡開車送原汐凡回學校。
車停在學校馬路邊，原汐凡拿起副駕駛上的包，推開車門，一隻腳已經邁出去了，又被他拉了回來。
她回過頭，他傾身過來，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路上小心。"
"知道了。"她推了他一把，臉有點熱，"快回去吧，一會兒訓練遲到了。"
"今天不訓練。"他說，眼睛亮晶晶的，"忘記和你說，我的冬歇假期開始了。"
哦對，冬歇。
原汐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意甲的冬歇假期比其他聯賽都長，從十二月中旬到一月中旬，差不多一個月。要到一月十一號才有比賽。
"那你……假期打算乾什麼？"
"當然是帶你回家過聖誕。"他說得一本正經，下巴微微抬著，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你回中國過年也要帶上我。"
原汐凡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得好像我已經答應了似的。"
"你不答應嗎？"
"我考慮考慮。"
"你昨晚不是這麼說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她推開車門徹底下了車，彎腰對著車窗裡的他揮了揮手，"晚上再聊。我要進去了。"
"嗯。晚上給你打電話。"他也揮了一下手。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卡卡才收回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笑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外套口袋放著那個小盒子，是他定製的鑽石吊墜。
現在他在想，聖誕的時候送好像也不錯。或者跨年夜？
一切都很美好。
一切都很美好。
美好的計劃，美好的假期，美好的女朋友。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列清單了，帶她去自己經常玩的地方和喜歡吃的餐廳，……還有回中國，中國的新年是什麼樣的，她的家人會不會喜歡自己，他要不要先學幾句中文？
他越想越開心，嘴角就一直沒放下來過，發動車子，握著方向盤，手指輕輕敲著皮革包裹的盤麵，副駕駛座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
回到公寓，然後玩了一上午遊戲。
中午餐，他給自己簡單做了份煎蛋和吐司，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Mae"（媽媽）兩個字。
他接起來，"媽媽？"
媽媽西蒙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貫的溫和笑意："裡卡多，訓練結束了？"
"冬歇了。"卡卡靠在沙發背上，語氣放鬆，"媽媽，我跟你和爸爸說件事。聖誕節我帶女朋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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