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的嘴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說得對。
如果今天沒有被報紙拍到，他大概率真的不會告訴她。在他的邏輯裡，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告訴原汐凡反而徒增煩惱。
"我不是把你當外人。"他的聲音很小。
"但你的做法就是。"原汐凡說，"你把我當成了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人。還是覺得我知道後會無理取鬨。卡卡，我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作為你的女朋友我希望你能及時告訴我，當然我有什麼事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也許我幫不上什麼忙，但至少你不用一個人扛著。至少——"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
"至少我可以站在你這邊。"
房間裡又安靜了。
她的腿環著他的腰，卡卡抱著她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輕輕坐在了床沿上，兩隻大手蓋上她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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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的事，你自己去處理。"她說，"很遺憾這次聖誕節你自己回去了，不過跨年那天你要回來陪我。"
"好。"
"還有——"她的手指在他頭發裡輕輕拽了一下，"你從哪學的這種招數？強行抱著人不放，撒嬌，蹭脖子……"
卡卡的臉紅了一瞬。
"……因紮吉教的。"
原汐凡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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