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卡卡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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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號晚上，AC米蘭跨年聚會。
每年最後一天，俱樂部包下米蘭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包下來做了跨年晚宴，燈火如碎金的夜景從落地窗外鋪展開。
宴會廳裡擺了長桌和圓桌混搭的座位，一線隊員、教練組、醫療團隊、後勤員工將近兩百人，香檳塔在靠近入口處的水晶台上疊了六層，反射著頂燈的光，
原汐凡和卡卡這次穿的都是阿瑪尼提供的正裝。
AC米蘭和阿瑪尼有長期的讚助合作，每年的聚會和重要活動，阿瑪尼都會為球員和他們的女伴提供禮服。
原汐凡挽著卡卡的手臂走進去，剛好看到因紮吉穿著淺灰色西裝站在吧台邊，手裡端著一杯氣泡水，正側頭跟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士說話，仿佛注意到她的目光，他抬眸看過來，朝卡卡和原汐凡抬了抬酒杯。
"裡奇！"加圖索坐位置上站起來招手，"過來！給你們留了位置！"
卡卡牽著原汐凡穿過人群走過去。她剛落座，因紮吉從吧台方向走過來，在她旁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來微微偏頭看著裙擺，“Silas！你今天真漂亮。”
原汐凡端起麵前的氣泡水喝了一口："謝謝。你今天西裝也不錯。"
"我哪件西裝都不錯。"因紮吉笑了一下，然後轉向卡卡，"裡奇，你說是不是？"
卡卡正在幫原汐凡拿小蛋糕，聞言頭也沒回："你穿什麼都好看，皮波。現在可以安靜了嗎？"手臂不動聲色地環上原汐凡的腰。
桌對麵馬爾蒂尼的妻子忍不住笑出聲，旁邊內斯塔端著酒杯搖了搖頭。
零點。
倒數十秒。香檳塞子飛出去。歡呼聲。擁抱。親吻。
卡卡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新年快樂。”她偏過頭去，嘴唇擦過他的臉頰，然後在他耳邊回了一句："新年快樂，裡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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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號下午，原汐凡帶著卡卡回香港，因為1月14號有比賽，他10號就要開始訓練了，隻好提前回香港帶他玩幾天。
到香港的時候是傍晚。
"這裡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卡卡推著行李車走在她旁邊，好奇地四處張望。
"不算吧，我其實是在上海長大的，13歲才來香港。但這幾年我爸媽都在這裡，所以——"她指了指出口方向，"走吧，我們去打車。"
原汐凡的家人新搬了家。
之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六十平方的出租屋，那時候原汐凡的學費每年一萬多到三萬多歐元，家裡的大部分收入都供著她讀書，實在沒餘力改善居住條件。
汐凡設計比賽拿了第一名，設計的衣服被品牌收購，拿到了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家人重新租了一套寬敞的房子。
新的出租房在九龍一個不錯的社區，九十平方，三室一廳，比之前那套好太多。有自己的衛浴，有陽台，廚房能放下一張正經的餐桌。
她爸楊博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女兒和一個高大的外國人站在門口，愣了一秒。
楊博五十出頭，中德混血，頭發已經花白了一半。他穿著一件格子襯衫，臉上有皺紋，但眉眼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英俊。
"爸爸。"原汐凡上前擁抱。
媽媽董菊英從房間出來，她比楊博矮半個頭，圓臉，眼睛和原汐凡很像。看到女兒回來，她的眼睛立刻紅了——上次見是去年暑假，已經半年了。
"媽。"原汐凡走過去抱了她一下。
"瘦了。"董菊英摸著她的臉，"回來怎麼不提前和我們說？"
"阿姨好，叔叔好。"他用普通話說的，發音不算標準，但誠意十足。
董菊英這才看到門口的卡卡，白淨，眉眼乾淨，笑起來有點乖，嘴角慢慢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長這麼帥的啊。"
"媽——"原汐凡拉了拉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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