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登聞鼓

步聲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有急促的、有遲疑的，有遠有近，像潮水在暗夜裡從不同的方向彙聚到同一片岸上。然後有人喊了一聲："誰在擊登聞鼓？"

傅庭芸在第三聲鼓響的餘音中跪了下來。

她的膝蓋落在青磚地麵上，雙手捧著一卷厚厚的手稿——那是一份她用沿途的時間逐字逐句謄好的訴狀，上麵按順序排列著趙家軍被構陷的全部證據鏈。她的聲音在鼓聲的間歇裡傳了出去，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被鼓聲淬過一樣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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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鹽運使沈長清，勾結江南傅氏，私吞官鹽、構陷忠良。趙家軍三十二口人的案子是冤案——舊檔在此，人證物證俱在，請大人過目。"

鼓聲還在繼續。趙淩沒有停手，鼓槌一下一下地砸在暗紅色的鼓麵上，那聲音像一棵被風雨撕扯了很久的老樹在風暴中發出的最後一聲轟響，整座京城都能聽見它的餘音。

。開打緩緩在正門大的司政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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