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可以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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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心裡咯噔一下。
他果然察覺到了。
既然這樣，有些話不如直接問明白好了。
“嗯，是。”
蘇杳雙手下意識推著賀司硯的胸膛，暫時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賀司硯似乎心情不錯，很配合的鬆開了她。
“你要說什麼？”
他問，嗓音低而沉。
蘇杳撐著身側坐起來，細細的眉心微擰，似乎在猶豫。
思忖片刻之後，儘量輕聲問，“賀先生，之前在餐廳裡，賀總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對嗎，您快要訂婚了。”
賀司硯眸色微沉，他沒有回答，眯著狹長幽深望不見底的眸打量她。
似乎想要從少女的表情裡看出些什麼。
蘇杳被這審視的眼神看的心裡發虛。
她濃密卷翹的睫毛簌簌抖了抖，視線飄忽的往旁邊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猶豫道。
“那……要是賀先生訂婚了，是不是以後就……就不需要我了，那我是不是就能……”
“就能什麼？”他嗓音低沉，打斷她的話。
帶著低冽顆粒感的聲音不複剛才的溫和，聽起來有種難言的冷意。
“……”
蘇杳抿唇，呼吸一緊。
他開始生氣了？
她細白的指尖下意識揪緊床單，把頭垂的更低，鼓起勇氣，繼續往下說。
“如果賀先生不需要我的話， 那我們的關係，還要繼續下去嗎？”
她不敢直接說要跟他分手。
儘量選擇了更禮貌委婉的說辭。
“你什麼意思？”
賀司硯聽完，大手扣住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壓在她柔軟臉頰的兩側，將她的臉抬起來，淡淡質問。
“我……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好。”她硬著頭皮回答。
賀司硯居高臨下的審視她，足有十多秒。
然後，字字沉穩，不容置喙。
“我訂不訂婚，我們的關係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蘇杳瞳孔微縮，詫異看他。
什麼意思？
他難道婚後也想跟她一直保持這種關係。
那盛家大小姐同意嗎？
“可是賀先生……”
“蘇杳。”賀司硯打斷她，指腹使勁搓著她微張的唇瓣，動作強勢，不讓她繼續說出些讓人不悅的話。
“你想走？想從我身邊離開？”
她微怔，然後飛快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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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賀司硯眸光近乎銳利，一眼看穿少女的真實想法。
眼神躲閃。
抿著嘴角。
雙手攥緊。
肩膀在閃避發抖。
這些細微、下意識的身體小動作，無一不在表明一件事——
她在說謊。
小騙子嘴裡沒一句真話。
嘴巴會騙人，但是身體不會。
“真的嗎？”
賀司硯薄唇微勾，淡冷冷的笑了下。
驟然沉鬱的眼神讓蘇杳本能的害怕。
男人周身氣壓也冷下來。
仿佛連房間溫度都跟著降了。
他情緒的不悅太明顯了。
蘇杳後頸冒出涼意，心臟幾乎停跳。
“嗯。”她勉強擠出一抹笑，討好的連聲點頭，“我……我沒想走。”
賀司硯意味深長嗯了聲，手指像是撫摸聽話的貓一樣，摸摸她的長發，“沒這麼想最好。乖。”
明明是溫柔至極的動作，蘇杳卻覺得悚然。
可更讓她心驚的，是賀司硯輕描淡寫的下一句。
“既然不想走，那就永遠留在我身邊。”
永遠？！
蘇杳再難掩飾表情，失聲道，“當初你可沒這麼說……”
“嗯？”男人尾音懶懶拖長，反問，“你說什麼？”
“……”
蘇杳倏然閉嘴，咬緊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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