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除。
猶豫不決。
最後。
他還是沒忍住，給蘇杳發去新的微信消息。
【妄：摸摸小貓臉表情包.jpg】
【妄：你還好吧？】
【妄：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惹賀司硯生氣的？】
【……】
對麵沒有任何回應。
其實這是常事。
他給她發的微信，十條她能回一條就不錯了。
有時候一整天，都不一定搭理他。
賀妄都快習慣了。
想了想，又編輯了一條。
【妄：蘇杳，你還是要繼續留在賀司硯身邊嗎？】
……
夜風微涼。
勞斯萊斯疾馳在回鹿園的路上。
車內的黑色擋板升起，隔絕了駕駛位與後座的空間，寬闊舒適的後座裡，形成絕對隱私密閉的空間。
昏暗的光線裡，賀司硯姿態慵懶靠著真皮座椅。
大手控在蘇杳腰側，將懷裡少女摟的很緊。
蘇杳自始至終垂著頭，閉著哭紅的眼睛。
乖乖巧巧，無聲安靜。
不說話。
也不給他任何反應。
用絕對的沉默，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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