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的手很暖,帶著薄繭,指腹擦過他額角時,力道不輕不重。
那觸感陌生得讓秦燁脊背發麻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
母後早逝,父皇冷眼,皇兄們恨不得他死,宮人見了他隻會跪伏在地,連抬頭看他一眼都是僭越。
從來沒有人……把他當成一個需要安慰的孩子。
“你……”秦燁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你為何要救我?”
“為何?”蕭景瑜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問題,一邊收拾地上的血布,一邊挑眉看他,“你躺在我打獵的地盤上,血腥味能飄出二裡地。我要是不救你,等狼群來了,你連塊完整的骨頭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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