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事情變得更糟。
——所以你認為現在這樣不是在把事情變得更糟？走一步看一步，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到不可逆轉的時候再去後悔？
我沒想那麼複雜，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不知道？你能別裝得這麼無辜了嗎，太好笑了，先可憐可憐自己吧。
我就是在可憐自己。所以我才會想，如果從一開始就不認識他們，我是不是就能像以前那樣，一個人安靜地住在這間屋子裡，什麼都和我沒關係。
——你現在也可以，隻要你願意。
可是如果現在什麼都不做，我會死！
兩個聲音誰也不服誰，對峙過去，對峙過來，到最後雙方的立場也幾經變化。
好累，累得連呼吸都成了負擔。陳棲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一跳一跳，像有人拿著小錘子在裡頭敲。
“沒事吧？”
陳棲抬頭，正對上Ghost的目光。他不知什麼時候湊近了些，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肩側，像在判斷她是不是又疼起來。Zimo也坐到了她膝蓋旁邊，仰著臉擔心地看著她。
她想說“沒事”，輕快的，或者滿不在乎的，就像以前一樣，把真實的情緒囫圇吞下去，再笑著說不疼。可這兩個字在舌尖繞了一圈，終究隻化作一個很輕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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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厭惡這樣的狀態。既不情願開口訴苦，也不喜歡被人一眼看穿心事。這些翻湧的情緒，本該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再由她一個人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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