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弄來的？”
瘦老頭抬頭看著池廣莫。
池廣莫：“收不收？”
老頭連連點頭：“收收收，你稍等。”
他扭頭朝後院喊了一嗓子，一個夥計小跑著出來，撥了撥算盤珠子站在一旁等著。
老頭把那幾株藥草翻來覆去看了又看，抬頭問池廣莫：“小哥，你還有多少？”
池廣莫把儲物袋裡的藥草一株一株往外拿，滿滿當當擺了半櫃台。
老頭盯著那堆藥草，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一把奪過夥計手裡的算盤，自己劈裡啪啦撥起來。
“這株算你五塊下品靈石。”
“這株品相更好，但你看根這裡挖斷了，隻能算四塊。”
“這一株……”
瘦老頭算得正起勁，忽然注意到夥計還在一旁呆愣著，猛地抬手敲夥計的腦袋。
“還杵著乾什麼？去把盒子拿來！這種東西怎麼能這麼擺著？”
夥計捂著頭跑進後堂。
老頭把算盤撥得飛快，嘴裡念念有詞，最後報了個數。
“一共七十四塊。頭一回做生意，湊個整，算你七十，這株就當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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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起最邊上那株藥草，嘿嘿一笑。
明庶哼笑道：“這老頭眼毒得很，偏生挑了個最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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