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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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池廣莫覺得明庶在逗他，這聲音中都染上了點羞惱。
明庶看他一眼：“逗逗你而已。”
池廣莫木著臉，嘴角還沾著一粒玉米碎屑，抬手擦掉。
短時間他不想搭理前輩。
他發現前輩現在是越來越愛捉弄自己了。
池廣莫默默轉過身去，木著臉，不說話。
明庶也不急著哄，隻慢悠悠地飄在他身側。
“你要記住一件事，隻要能讓自己開心，拿靈石打水漂又有何妨。”
這些天相處下來，明庶漸漸摸透了池廣莫。
十四歲的少年透出來的是不一般的沉穩。
早熟是好事，但也是悲哀。
有些簡單的快樂，早熟之人是很難再體會到了。
明庶收回目光，看著前方已經沒什麼攤販，顯然是到了儘頭。
唉。
若每做一件事都要權衡利弊，未免太累。
錢非要花到刀刃上？花到刀把上也行，隻要你能握得舒服。
池廣莫悶聲道：“我不會拿靈石打水漂。”
“改天可以試試。”
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灑脫，嘖嘖。
池廣莫沒回，但他把唇抿起來了。
顯然是，他不要。
明庶隻隨意勾了下唇。
錯過了，以後可沒這麼多機會來補齊。
離開了熱鬨，周遭清靜了不少，來往行人也變少了。
池廣莫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前輩，有人跟著我們？”
明庶糾正：“不是我們，是你。”
這不都一樣嗎？
明庶早就發現有人跟著池廣莫，是從拍賣會出來後，根據氣息，竟是下午與池廣莫搶瓶子的那個。
不過那人是入微後期修為，池廣莫能發現，也算是厲害。
池廣莫：“前輩，我該怎麼做？”
明庶：“別怕，跟他乾一架。”
池廣莫：“……？”
走了很久，越走越偏僻，忽然腳步一頓，停在了一個沒人的巷口。
“跟了這麼久，還不出來？”
暗處沉默片刻，一道魁梧身影緩緩踱出。
正是拍賣會上那個光頭大漢，此刻滿臉堆笑。
“小兄弟好敏銳。”
池廣莫轉身看他，麵上不動聲色。
光頭：“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輸掉拍賣之後，始終覺得可惜，所以想與你做一場交易。”
自下午拍賣場結束後，他托人打聽了一番，才知這人是來拍賣物品的，才分到了包間。
他在外頭守了好久，直到晚上才見這人出來。
觀察他的衣著，並斷定此人也是個沒背景的，並不是大富大貴之人。
如此一來，倒是省事了。
“為了那個瓶子，小兄弟怕是掏空家底了吧？”
池廣莫沒接話，隻看著他。
光頭見他不上鉤，話鋒一轉：“你可能不知道，那瓶底的文樣我認識。”
池廣莫眉梢微動：“何意？”
光頭見他終於有了反應，心裡一喜，麵上卻裝出一副誠懇模樣。
“實不相瞞，這瓶子與我祖上頗有淵源，原是我祖上親手煉製。隻可惜後來家道中落，此瓶才流落出去，輾轉入了拍賣行。至於瓶上的禁製……我也有法子打開。”
“但話說在前頭，瓶子打開之後，裡麵的東西，你我各分一半。”
池廣莫靜靜聽他說完。
“可以。”
光頭一愣，顯然沒料到答應得這般乾脆，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側身引路。
“那便隨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越走越偏，周遭屋舍漸疏，人聲漸遠。
明庶看出這光頭麵相就知是個心懷不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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