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婆，我愛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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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沒有離開。
她在萬蛇穀外盤踞了下來，日日夜夜地呼喚著采薇的名字。
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在寒風中瑟縮著，等待著有人來抱抱她。
采薇不是沒有動搖過。
畢竟那是她曾經深愛過的人。畢竟她們有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
畢竟蘇月為了她，放棄了一切，背叛了宗門，隻身追殺她千萬裡。
可每當地想要動搖的時候，螭就會出現在她身邊。
“老婆，你在擔心她嗎？”
“不……”采薇搖搖頭，“我隻是……”
“你隻是心軟。”螭輕聲說，“我知道。”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吃醋。隻是靜靜地坐在采薇身邊，用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看著她。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不會攔你。”
采薇怔住了。
“你不攔我？”
“不攔。”螭搖搖頭，“你是我的老婆，可你也是一個獨立的人。
你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過去，自己的選擇。我沒有資格替你做決定。”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老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在。”
采薇看著螭那雙清澈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她前世遇到過無數的人。有的人想利用她，有的人想殺死她，有的人想征服她。
可從來沒有人，像螭這樣，無條件地信任她、包容她。
“……謝謝。”采薇輕聲說。
螭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那老婆，你打算怎麼辦？”
采薇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身，走出了蛇王宮。
萬蛇穀外，蘇月看見采薇走出來的瞬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采薇……”
她的聲音在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采薇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的蘇月，是那麼驕傲、那麼清冷、那麼不可一世。
她是天靈根的天才，是太虛宗的掌上明珠，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可現在，她跪在萬蛇穀外，衣衫淩亂，眼眶紅腫，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采薇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不是為蘇月，而是為她自己。
她曾經愛過的人，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蘇月，”采薇的聲音很平靜，“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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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蘇月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沒有結束！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蘇月，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蘇月一怔。
“是愛嗎？”采薇輕聲問，“還是占有？是喜歡，還是控製？
“我……”蘇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你從來不在乎我想要什麼。”采薇繼續說道，“你隻在乎你自己。你想讓我按照你的想法活著，你想讓我變成你想要的樣子。你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而不是一個人。”
“你追了我千萬裡，不是因為你愛我。是因為你接受不了，你掌控不了我。”
蘇月的臉色變得慘白。
“不……不是的……”
“我曾經也以為那是愛。”采薇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苦澀。
“可後來我才發現，那不是。那隻是一種執念，一種不甘，一種被拒絕後的惱羞成怒。”
“蘇月，你該放手了。”
“不……”蘇月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我不能……我做不到……”
“那就讓我來幫你。”
采薇抬起手，靈力在掌心彙聚。
可就在她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身影忽然擋在了蘇月麵前。
“老婆，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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