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螭的眼眶忽然有些紅了。
"老婆……"她猛地撲進采薇懷裡，聲音悶悶的，"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采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因為你值得。"
"嗚嗚嗚……"螭在她懷裡蹭來蹭去，"老婆我好喜歡你……"
"知道了。"
"真的超級喜歡！"
"嗯。"
"比喜歡自己還喜歡！"
"……那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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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螭抬起頭，赤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層水光，"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比什麼都好！"
采薇看著她那雙真摯的眼睛，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我也是。"她輕聲說。
"老婆你說什麼？"
"我說，我也是。"采薇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也超級喜歡你。"
螭愣住了。
然後，她的眼眶更紅了。
"老婆。"
"別哭。"
"我沒哭！"螭吸了吸鼻子，"我隻是……眼睛進沙子了……"
"好好好，進沙子了。"
采薇從袖中掏出手帕，輕輕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螭乖乖地站在那裡，任由她幫自己擦眼淚，眼睛卻一直盯著采薇看。
"老婆，"她忽然開口，"我們以後也要一直這樣。"
"嗯。"
"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
"然後一起修煉，一起吃蛇果，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
"好。"
采薇打斷了她的話，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一起到天荒地老。"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兩人身上，將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兩道身影緊緊相依，緩緩走向遠方。
那畫麵，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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