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美色，沒有這具少女的身體。她靠著一股狠勁，從最底層殺到了返虛大境。
這輩子，她有的是時間。
兩人沿著山穀往裡走，地勢逐漸升高。兩邊的山峰越來越陡，樹木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岩石和苔蘚。
“這裡好像沒什麼東西了。”明月瑤說。
采薇沒有回答。她停下腳步，蹲下身，看著地上的一塊石頭。
石頭是灰色的，表麵有一層細細的紋路。不是天然形成的，是被人刻上去的。
“這是什麼？”明月瑤湊過來。
“標記。”采薇說，“有人來過這裡。”
“散修？”
“不像。”采薇站起身，順著那些標記往前看，“這些標記刻得很隱蔽，不仔細看發現不了。散修不會費這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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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又說：“而且，這些標記用的手法，很老。”
“多老？”
“至少三千年。”
明月瑤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是說……有人在三千年前就來過這個秘境？”
“也許。”采薇順著標記往前走，“也可能是這個秘境以前的主人留下的。”
兩人沿著標記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一處山壁前。
山壁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但采薇注意到，那些標記在這裡消失了。
“到頭了？”明月瑤問。
采薇沒有回答。她走到山壁前，伸出手，按在石壁上。
石壁冰涼，粗糙，和普通的山壁沒什麼兩樣。
但她感覺到了什麼。
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一絲靈氣的波動。不是從石壁裡傳出來的，是從石壁後麵傳出來的。
“這裡麵是空的。”她說。
明月瑤愣了一下，也伸手摸了摸。
“我沒感覺到。”
“你修的是正道，對血氣波動不敏感。”采薇收回手，退後兩步，打量著整麵山壁，“這裡麵有東西。但入口被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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