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輕輕笑了。
“你總是這麼聰明。”
“不。”采薇搖了搖頭，“不是我聰明，你已經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隻留下這一條。”
“我的肉身已經崩解了，靈魂殘缺不全。如果不重塑肉身，我連命河都出不去。”
“體驗混沌道主和天凰女帝的人生，就是為了讓我的靈魂根基變得足夠強大，對嗎？”
暮雲曦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了。
“你分析得很對。”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你並非隻有這一條路，留在命河，我可以永遠庇護你，在這裡，你有沒有肉身都是一樣的。”
“隻是我知道，你不會選擇其他的，就把對你最好的選擇給了你而已。”
“我總是這麼了解你的。”
“混沌道主的遺骨雖然在你體內，但你根本無法真正利用它的力量。因為你沒有相應的境界，沒有相應的感悟。
“就像一個三歲孩童，手中握著一柄神兵利器，卻連揮動的力氣都沒有。”
“但如果你親身經曆過混沌道主的人生，感受過他是如何領悟大道、如何掌控法則、如何站在一切之上的，那你體內的那截遺骨，就會真正成為你的一部分。”
“同理，天凰鐘是造化至寶，它的九道神通，每一道都蘊含著天凰女帝對大道的理解，可你沒有天凰女帝的心境。”
“你沒有經曆過她的崛起，她的輝煌，她的孤獨，她的隕落。”
“隻有親身走過一遍她的人生，你才能真正理解天凰之火的本質。”
采薇靜靜地聽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河主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從給她混沌珠碎片，到給她混沌道主的遺骨，到讓她統領抗靈聯盟對抗生死靈王，到讓她在戰場上燃燒自己、以死求生。
每一步，都在河主的算計之中。
但采薇並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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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主給予的，至少她都做到了。
“還有多久？”采薇問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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