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 章 他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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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垣原本淡得沒有情緒的眼眸冷了下來。
“玩笑？”轉而看向黎霧時，男人眼裡的冷意化開，“阿霧覺得好笑嗎？”
黎霧老實地搖頭：“我覺得不好笑。”
季垣捏了捏黎霧的小手，轉頭看向李舒，聲音平靜，可眼底卻含著一層冷厲的警告。
“聽到了，我妻子覺得不好笑。”
李舒被季垣的眼神看得心裡那點因為見到他升起的隱秘歡喜徹底蕩然無存。
從父親有意撮合她和季垣開始，她就默默關注上了這個男人，每次宴會上他總是最耀眼的那個，恭維他的人絡繹不絕。
她自以為看懂了季垣謙和有禮之下的冷漠，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也有能力和底氣配得上這樣的男人。
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季垣半點交情不顧，隻因為她刺了黎霧幾句？
李舒目光看向黎霧，這個女人的眼睛始終平靜鎮定，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一絲波瀾。
可是黎霧憑什麼能這般鎮定，這般不將她放在眼裡，就因為季垣的喜歡？可男人的愛能維持幾時，她等著，等著有一天黎霧被季垣拋棄，成為豪門夫妻裡最為尋常的存在。
“那還真是抱歉。”
李舒維持著最後的體麵，挺直了背脊，冷冷地看了一眼黎霧，轉身離開。
“嗬嗬，小女從小被我和她母親寵壞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黎小姐見諒。”
憑著李家在港城的地位，根本不用過於畏懼季垣，更別說黎霧了，所以李董事長隻是象征性的和黎霧道了個歉。
“沒有招待不周。”黎霧舔了舔嘴唇，誇讚道，“這裡的點心還挺好吃的。”想到接下去要說什麼，黎霧的語氣變得嚴肅，“就是李小姐的確有點被寵壞了，你們回去好好教一教。”
黎霧眼裡可沒有多少人情世故，她有什麼就說什麼，並且她自己覺得她已經說得算委婉了。
季垣垂眸看著妻子腦袋上的漩渦挑了挑眉，原本心裡的火氣在黎霧的這句話下消下去大半，抬頭看向麵色僵硬的李董事長時，另一半火氣也散了。
他認同地點點頭，唇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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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父，阿霧說得有道理，李小姐的規矩和禮儀的確該教一教。”
李董事長麵上不顯，可胸膛起伏弧度明顯變大。
“嗬嗬，我回去必然好好教。”
在一旁看了全程的薑堯，她表示她學到了，下次再有這種局，她也一定要像黎霧一樣勇一次！簡直夯爆了！
季垣垂眸看向黎霧。
“回家嗎？”
黎霧看了一眼薑堯，今天是她約薑堯出來的。
“回去吧回去吧，不用管我。”
薑堯揮揮手，一臉姨母笑。
黎霧這才挽起季垣的手，不過最後黎霧沒有跟季垣回家，在車上她接到了來自抽象畫學派的泰鬥張教授的電話。
上回美協的學術交流會黎霧因為網上的事情並沒有去，張教授說想要見她一麵。
來自業界前輩的邀請，黎霧當然要去，並且很期待這次見麵。
“季垣，我可能不能和你回家了，一位老師約我見麵。”
男人已經聽到了電話內容，他也知道今天張教授會約黎霧，他揉了下黎霧的腦袋。
“好。”
黎霧和張教授約見在一家藝術畫廊，畫廊的畫家不是抽象學派，而是表現主義學派。
張教授穿著樸素的灰色粗布練功服，滿頭銀發站在白色藝術畫廊下，臉上的皺紋是歲月堆砌的痕跡，眼裡是沉澱下來的淡然。
“你覺得這裡的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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