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垣視線從手機上挪開，看向黎霧。
“嗯，下午兩點的飛機。”
黎霧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十二點半，也就是說季垣把她送回季家老宅就要離開。
從這裡到季家老宅四十分鐘，黎霧想這四十分鐘裡應該要和季垣說些什麼，可該說什麼呢？
她也不知道，視線望向窗外，正好一家飛機從空中劃過，留下一道白色的劃痕。
黎霧知道，很快這道劃痕便會消失在風裡。
“一路順風。”
黎霧說。
季垣凝著黎霧的側臉，聲音很輕。
“明天有人會到我們院子幫你安裝畫室，後天小貓會送來，你可以給它起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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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霧晃了下手裡的豆莢。
“就叫咕嘟吧。”
“好。”
四十分鐘車程很快，季垣如同上次那般，看著黎霧的背影一點一點消失在季家老宅門口。
不過這會季垣沒有急著走。
“王叔，我記得你有一個女兒？”
前麵開車的司機聞言也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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