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晚餐不是主角，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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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車裡，季垣把車子溫度調高，又幫黎霧係上安全帶，複又把一旁剛買的烤地瓜放進黎霧手裡。
“聽王瑤瑤說你喜歡吃，剛剛遇見了，便給你買了一個。”
地瓜還是熱的，黎霧很難想象季垣去買地瓜的樣子。
他總是細致且溫柔，黎霧覺得要是有小孩，他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季垣，你喜歡小孩嗎？”
季垣愣了一下，伸手觸碰黎霧的眼角，很快又把手收回。
“怎麼這麼問？”
黎霧搖頭。
“隻是覺得你要是有孩子，一定會是一個很溫柔的父親。”
季垣覺得好笑，還是第一次有人用溫柔這個詞語形容他。
黎霧或許不知道，要是和褚旭那幾個人說，季垣第一天接她下班又買禮物又買鮮花，這次還買了路邊的烤地瓜，他們打死都不會相信。
季垣不是本身就溫柔，隻是對方是黎霧。
“那可不一定，我沒當過父親，說不定是個嚴父。”
至少夢裡的他的確如此，兩個孩子對他似乎都不親近。
討論孩子，對於兩個人來說似乎還太早，他和黎霧最親密的行為也隻限於親吻，還是因為喂黎霧吃藥。
“阿霧似乎想的有點遠，我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個父親的準備。”
季垣啟動車子。
烤地瓜很甜，吃進嘴裡，裡麵的焦糖化開，壓過了苦澀。
“我們不回家嗎？”
黎霧看著車外，不是回老宅的路。
“嗯，帶你去外麵吃，所以地瓜不要都吃完。”
黎霧放下吃了一半的地瓜，她有些好奇季垣會帶她去哪吃飯。
車子穿過璀璨的城市燈光，最後在海邊停下。
海風吹來，帶著海的腥鹹，海浪拍打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是黎霧想象中大海應該有的樣子，
季垣帶著黎霧上了一艘輪船。
黎霧手裡還抓著沒吃完的半個烤地瓜，因為是季垣買的，她不舍得丟。
“季垣，我還是第一次來海邊。”
海風吹起黎霧臉頰的發絲，季垣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薄絨外套披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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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
“喜歡的。”
天色漸晚，海麵上倒映著夕陽的橙紅色，陽光收斂白天刺眼的光芒，讓人能夠直視它，看它慢慢下落。
黎霧也畫過海麵的夕陽，她用柔軟的筆觸，將腦海裡夕陽應該有的樣子，慢慢渲染在紙上，她取名為《海上》。
可她從未見過真正的夕陽，所以她畫的也不算是夕陽，而是把心裡那時的思念變成了夕陽的形狀。
她畫《海上》的時候看見了季垣和黎離訂婚的新聞，新聞裡兩人就是站在海麵輪船的甲板上，姿態算不上親密，但攝影師的技術很好，畫麵在夕陽的光線下好看得像是一幅畫。
“季垣，我們拍張照吧？”
“好。”
季垣把手機遞給一旁的服務員，讓他幫忙拍照。
男人的手放在黎霧的腰上，目光柔和地看著前麵手機的鏡頭，在服務員快門按下那刻又不由得看向身邊的黎霧，而正好黎霧也在看他。
目光相接，嘴角弧度自然上揚。
黎霧這一刻加快的心跳，剛好彌補當初看到季垣和黎離訂婚新聞時漏跳的那幾拍。
拿回手機，季垣自然地把照片換成屏保，服務員的拍照水平雖然不怎麼樣，可黎霧和季垣的臉好看啊，所以拍出來的照片自然醜不到哪去。
“季垣，把照片發我一下。”
黎霧看著季垣。
季垣把照片給黎霧發過去，看她看著照片唇角含笑的模樣，季垣問她。
“想拍婚紗照嗎？”
黎霧把照片保存好，抬頭看向季垣。
“你想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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