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 章 兩年前黎霧找過季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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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婕走到水池邊洗手。
“那些話你聽聽就算了，有些人就是這樣，哪怕你現在名牌大學畢業，事業有成，她們還是能找到各種缺點來抨擊你。”
“你覺得季總很優秀，可在不知道的角落依舊有人說他冷血無情，是靠著季家的權勢才有今天的成就。”
袁婕甩了甩手上的水。
“她們隻是眼紅，而對於這樣的人，你隻有站得足夠高，姿態擺得足夠足，才對得起她們對你的“誇讚”。”
袁婕走到黎霧身邊，把她這邊的水龍頭的溫度調高。
“季氏有熱水，下次不要用冷水洗手，太涼，你這雙手畫了那麼多受人喜歡的油畫，可不能給凍壞了。”
溫熱的水流澆下來，帶走了點指尖的涼意。
“謝謝。”
黎霧把手從水流中拿出來。
“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袁婕看著黎霧越看越眼熟，偏偏記不得在哪裡見過，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黎霧用紙巾擦手的動作微頓。
“兩年前在黎城季氏總部的前台見過。”
兩年前她第一次偷偷跑出林家洋房，然後坐著計程車去了季氏找季垣。
她想問問他還想不想養一個不是貓的人，她可以吃很少的東西，也不用太大的房子，然後她聽到了季垣要和黎離訂婚的消息。
季氏的前台在討論這件事，他們說季垣很快就要結婚，那時候她其實並不知道結婚是什麼意思。
搜索過後才知道，那是一個女人能長久待在一個男人身邊唯一的途徑。
她意識到季垣沒辦法再養她了，她有些失望，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冷，現在才知道那種被軀體反應替代的情緒叫做難過。
再後來她回到林家洋房，在手機上看到了兩人訂婚的新聞。
袁婕在腦海裡仔細回想，兩年前在季氏前台都看見過什麼人，能讓她印象如此深刻。
這一想她倒是想起來了。
兩年前在季氏她的確見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當時滿臉淤青，露出來的胳膊和腿上更是密密麻麻全是被什麼東西敲打的傷痕。
她還以為她被人追打跑來季氏求助的，她上前詢問，可女人什麼也不說，轉身跑出了季氏。
現在想想，那個女人的臉型輪廓和黎霧的確很像。
“那個滿臉是傷的女人是你？”
袁婕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黎霧把擦手的紙丟進垃圾桶，承認了。
“嗯。”
她當時剛被林父打了一頓，因為林父畫的畫沒有被客戶看上。
“怎麼會呢？”
袁婕很不解，黎霧為什麼會被打？她不是因為身體不好才被黎家養在外麵的嗎？黎家的女兒再怎麼說，也不該被欺負。
黎霧看出袁婕在想什麼，她沒有多解釋，淡淡道：
“不小心摔倒了，當時還要謝謝你。”
黎霧對袁婕笑著。
袁婕是她從小洋房出門，遇見的第一個對她投以善意目光的人，當時袁婕還給她披了一件衣服，現在回憶起來，那件大衣其實挺暖和的，隻是那個時候的黎霧身上太疼了所以感覺不到。
袁婕當然不信黎霧是摔的，不過她有分寸，沒有多問。
黎霧沒了繼續逛展廳的興致，和等著她的員工說了一聲，便回了辦公室等季垣。
黎霧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她要如何才算得上是能配得上季垣。
然而想了許久，她都沒有答案，因為她發現不管如何她都配不上，季垣太好了，好到她望塵莫及。
季垣結束工作回來的時候，黎霧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隻是似乎睡得不太安穩，她好看的眉毛一直皺著，連帶著季垣眉心也擰出淺淺的痕跡。
第一回帶妻子來公司，季垣覺得他好像並沒有把人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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