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章 看望林家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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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垣陪著黎霧去了藍橋監獄，不過季垣沒有陪著進去，因為黎霧不想，她想自己去見林家夫妻。
坐在看望室，隔著玻璃和鐵窗，黎霧看見了曾經對她頤指氣使，隨意打罵的夫妻兩人。
兩人臉上沒了過去的高高在上，李漫滿臉蠟黃，被精心養護的雙手如今被手銬鎖著，乾枯瘦弱，像是脫水的樹枝。
林海生的頭發白了大半，滿是皺紋的臉是被磋磨過的滄桑。
看見黎霧，夫妻兩個是截然不同的反應，李漫眼裡是濃濃的恨意，她激動地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隔著玻璃，黎霧都能從她那一張一合的嘴裡看出她必然是在罵她。
她被獄警按回椅子上，鐵棍在桌麵敲了一下，李漫顫抖了一下身子，總算安靜下來。
而林海生這個懦弱的男人，他在懺悔，在哭求，試圖用眼淚讓黎霧放他離開。
黎霧很平靜地拿起麵前的電話。
“林先生，李小姐，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向法院提起了訴訟，過去你們對我造成了二十幾年的傷害，如今不出意外的話，要讓你們償還二十五年。”
“你們要在這裡呆二十五年，開心嗎？其實我很開心。”
沒等對麵反應黎霧就把電話掛上了，她不會再給他們傷害她的機會，哪怕隻是譏諷。
聽不到聲音，黎霧看著裡麵的兩人掙紮，看著他們臉上的絕望，痛苦，憤怒，他們似乎在尖叫，嘴巴張得很大，露出發黃惡心的獠牙。
黎霧心裡沒多少感受，隻是平靜地看著，無論現在這兩人遭受多少懲罰，她都沒辦法替過去那個住在閣樓的黎霧釋懷。
監獄裡麵透著說不出的寒意，慢慢走出來，站到陽光下，黎霧才感覺身上暖和不少。
季垣就等在外麵，身子倚靠在車身上，麵容是暖陽都驅不散的冷淡，看見黎霧他才露出微笑，身上那層清冷疏離的薄紗慢慢褪去。
他邁開長腿朝著黎霧的方向走去，黑色的衣擺晃動，季垣的步子邁得很快。
黎霧牽住季垣的手。
“季垣再陪我去一趟法院嗎？”
“不是說了今天我是阿霧的助理，助理自然應該聽老板的，老板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黎霧噗呲一聲笑開，她覺得季垣開玩笑的模樣和平時的反差太大，她一時間有些難以習慣。
季垣問黎霧。
“阿霧去法院做什麼？”
黎霧晃了下手裡的優盤和材料。
“去起訴前天在畫廊門口乾壞事的那些人呀。”
所有人都應該為犯下的錯誤買單。
“季垣會覺得我小題大做嗎？”
“當然不會。”
男人的聲音沁寒。
“不過那些人季氏的法務部會處理，阿霧不用親自去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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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畫廊貼黎霧的黑白照，還留下那樣的文字，那些人季垣一個都不會放過！
“季垣在生氣嗎？”
男人垂眸看黎霧。
“是啊，很生氣，阿霧哄我嗎？”
黎霧：“哄啊。”
兩人坐進車裡，黎霧撓了一下駕駛室季垣的手掌心。
“季垣哥哥，別生氣了。”
小姑娘的聲音又細又軟，像是一個月大的奶貓在和主人撒嬌。
季垣眸子驟然暗了下來，黎霧從來沒有看過季垣這種眼神，裡麵黑色的旋渦像是要把她整個吸進去，黎霧想把手收回來，卻被男人握緊。
“阿霧叫我什麼？嗯？”
男人聲音被他壓得很沉，最後一個字尾音微微上揚，語氣有些危險。
黎霧半點不怕，舔了舔唇，又喊了一聲，隻是這一聲明顯聲音小了許多。
“季垣哥哥。”
季垣眼底暗流翻湧，他湊過去大掌扣住黎霧的後脖頸，吻住黎霧的唇瓣，男人吻得很重，牙齒一點一點磨著黎霧的唇瓣，似乎想要把黎霧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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