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化了。
"下次。"她蹲下身,輕聲說,"等下次沒人的地方,姐姐放給你看。"
"拉鉤!"可莉伸出小拇指。
胡苓失笑,伸出小拇指,跟她輕輕勾了一下。
"拉鉤。"
……
芭芭拉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
"我……為二位唱一首歌吧。"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是獻給騎士的歌。"
沒人說話。大廳靜了下來。
芭芭拉輕輕開口。
歌聲一起,胡苓就知道,又是那個熟悉的調子。清澈,乾淨,像從教堂高窗裡漏進來的一縷陽光。歌詞她聽不太懂,是蒙德的古語,可那旋律,能把人心裡壓著的東西,一層一層地熨平。
胡桃聽得入了神。
胡苓站在她旁邊,忽然想起風龍廢墟那一晚,那個騎士消散時,風裡傳來的琴聲。
一個在廢墟,一個在大廳。
可都在送別,又都在迎接。
她別過臉,悄悄吸了吸鼻子。
……
歌聲落下,掌聲還沒響起來,一道冷淡的聲音先到了。
"往生堂。"
胡苓轉頭。
迪盧克。
他今天難得地出現在這種場合,一身黑衣,站在大廳的陰影裡,像一塊不打算跟任何人寒暄的冰。
"晨曦酒莊的一點心意。"他抬了抬下巴,身後一個侍者端上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瓶深紅色的液體,"特製葡萄汁。無酒精。適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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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酒精。
胡苓差點笑出來。
這個暗夜英雄,連送個禮物,都要把分寸卡得死死的。
"謝謝迪盧克先生。"胡桃雙手合十,"不過——如果有無酒精的'蘋果酒',我們也不介意——"
"沒有。"迪盧克打斷她,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騎士團的人,未成年不許碰酒。"
胡桃:"……"
胡苓在心裡給迪盧克點了個讚。
姐姐這口酒,總算是有人管住了。
……
麗莎是最後一個上前的。
她款款走過來,指尖捏著一枚小小的、泛著淡紫色光的護符,笑得慵懶又好看。
"小妹妹。"她把護符塞進胡苓手裡,"保平安的,姐姐親手做的哦。能擋一次元素傷害。在蒙德,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胡苓低頭看那護符。
做工很精致,裡麵流轉著一絲極淡的雷元素。
"謝謝麗莎小姐。"她輕聲說。
"叫姐姐。"麗莎眨眨眼。
胡苓:"……謝謝麗莎姐姐。"
麗莎滿意地笑了,又看向胡桃,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堂主妹妹也有份哦——在胡苓手裡那枚,記得一起用。"
胡桃"嘿"地笑了:"放心,我妹妹會保護我的。"
"誰保護誰啊。"胡苓嘟囔。
……
真正把氣氛推向高潮的,是諾艾爾。
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偏廳擺開了一整桌的菜。
蒙德菜,一份接一份,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蜜醬胡蘿卜煎肉、蒙德土豆餅、鬆茸肉扒,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北地煙熏雞燉湯。
"我、我做了點蒙德的家常菜。"諾艾爾站在桌邊,手指絞著圍裙,臉有點紅,"不知道……合不合二位往生堂客人的口味……"
胡桃的眼睛,當場就亮了。
"諾艾爾!"她衝過去,一把抓起一塊土豆餅,"你這也太能乾了!"
她咬了一口,整個人都頓住了。
"……苓苓。"胡桃轉頭,表情嚴肅,"這個土豆餅,好吃到讓我想改嫁。"
"姐姐。"胡苓扶額,"你還沒嫁,談不上改嫁。"
胡桃已經又抓了一塊。
諾艾爾站在旁邊,臉更紅了,小聲說:"如果二位喜歡,我可以……可以教你們做……"
"諾艾爾。"琴走過來,溫和地拍拍她的肩,"你今天做得很好。"
諾艾爾猛地抬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隨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我隻是做了女仆該做的事……"
胡苓看在眼裡,忽然有點心疼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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