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傳聞的人見過我？”
玄一搖頭。
“那就不必在意。”
白溪取出一套備用黑衣遞給玄一。
“換上。”
玄一看了看。
“下一處。”
“大皇子別院。”
兩人離開尚書府。
街角巡邏的禁軍從前方經過，白溪貼牆停下，夜視鏡中能看清他們腰間的令牌。
等人走遠，她才往巷尾去。
玄一始終跟在她身後。
他原本奉命監視白溪，卻在短短半個時辰內，見她翻牆，開鎖，辨認暗道，避開巡邏，還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搬空庫房。
王府到底娶回了一個什麼人？
大皇子別院藏在城南。
白溪沒有從正門進，而是沿著廢棄馬廄進入地下通道。
密室入口設在書房書架後。
裡麵放著一排木箱。
她打開箱子，最上方是軍餉銀票。
下麵是弩箭，短刀和未完成的兵器圖紙。
靠牆處還有幾封信，提到北疆軍情和北狄行軍路線。
白溪把銀票，兵器，藥材和信件全部收入空間。
密室牆麵空了下來。
她取出炭筆，在牆上寫下一行字。
替鎮北軍取回舊物，不謝。
玄一看完，低聲道：“你故意留下？”
“讓他們知道是誰拿的。”
“你不怕大皇子追查？”
“他查得到我嗎？”
玄一看向她。
白溪已經轉身。
“城西官倉。”
“還要去？”
“那裡有賑災糧。”
“禁軍明日會搜城。”
“所以今晚要快。”
城西官倉有十二座糧倉。
守倉官陳平正帶人清點糧袋，嘴裡罵著手下。
“把摻沙的陳糧搬到前麵。真正的糧食鎖在後倉，明日送去南市。”
“陳大人，平陽縣已經斷糧三日了。”
“那是縣令的事。糧價越高，咱們賺得越多。”
白溪站在屋頂，聽完這句話，手指壓住麻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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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細針落下。
兩名守衛倒地。
玄一從屋簷落下，製住另外幾人。
白溪走進倉門。
陳平轉身，看見黑衣人，立即伸手去摸刀。
玄一的短刃抵住他咽喉。
白溪抬手觸碰糧袋。
一座接一座糧倉空了。
陳平眼睜睜看著糧食消失，臉色逐漸發白。
“你們是什麼人？”
“取糧的人。”
“這裡是官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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