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找到開關。玄一按住牆邊的銅環，白溪同時推開石磚，一扇窄門向內退去。
暗房裡隻有一張長桌。
桌上擺著三本賬冊，封麵沒有文字，內頁全是數字、地名和特殊符號。白溪翻過幾頁，從原主記憶中找到幾家戶部錢莊的名字。
“這是軍餉賬。”
玄一走到她身邊。
“暗記經過加密，需要找到對應底冊。”
“用不著全部解開。”
白溪翻到蓋印的位置，將三頁並排放好。
戶部、兵部、內務府的印章同時出現在交接記錄上。每一筆軍餉先由戶部撥付，再經兵部換箱，最後由內務府的人接走。
五年時間，鎮北軍損失的銀兩超過二百萬。
玄一盯著那個數字，掌心壓住桌沿。
“王爺曾上書七次，兵部每次都說銀兩已經送到北疆。”
“他們拿著三方印章，做了一本能互相對證的假賬。”
“參與此事的人，遠比我們猜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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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把賬冊收入空間。
“人多才好。他們互相防著，撬開一個，剩下的都會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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