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認為王妃想嫁給他。”
白溪落款的手停住。
“趙崇若有這個膽子，我可以替皇後守寡。”
玄一把臉轉向殿門，肩膀動了一下。
“你剛才笑了？”
“屬下正在觀察守衛。”
“守衛在外麵，你看的是門板。”
外廊忽然傳來腳步。
劉總管帶人提前返回乾清宮，正在吩咐宮女更換龍涎香。玄一吹滅殿內兩盞燈，帶著白溪躲進屏風後。
殿門被推開。
兩名宮女捧著香盒進入西暖閣。她們繞過龍案，抬眼看向床榻，腳步同時停住。
龍床沒了帷帳和錦被，床頂留下九個空洞，金飾也被拆得乾乾淨淨。
其中一人張開嘴。
玄一從屏風後掠出，掌刀落下。白溪同時接住另一名宮女手中的香盒，把人放到地毯上。
外麵的劉總管已經聽見動靜。
“裡麵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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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把香盒收入空間，推開西窗。
玄一朝門口扔出一枚石子。石子擊中東側花瓶，碎裂聲引走外麵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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