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曹勇第三次被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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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勇站在空糧倉前，胸膛起伏了幾次。
倉內連耗子都找不到一隻，地麵卻掃得乾淨，牆角還留著拖動木架的痕跡。
他轉身走向白溪。
“王府這麼多東西，一夜之間全沒了。你敢說與你無關？”
白溪掃過他鼻梁上的青腫。
“曹副統領連自己怎麼摔的都記不清，還能記住王府有多少東西？”
四周響起幾聲壓不住的笑。
曹勇猛地回頭，禁軍立刻低下腦袋。
他忙了一夜，尚書府、官倉與皇宮接連出事，皇帝震怒，宮門內已經殺了兩批值守太監。他奉旨抄王府，本想借財物補上差事，結果隻得到空庫和幾把斷刀。
回宮交差，他連一隻像樣的箱子都拿不出來。
“把王府所有人搜一遍。”
曹勇抬手指向白溪。
“尤其是她。衣物、包袱、首飾，全給本官拆開查驗！”
蕭明珠抱緊懷裡的冊子，謝氏將她拉到身後。淩風橫刀上前，擋住逼近的禁軍。
白溪沒有後退。
“抄家聖旨帶了嗎？”
曹勇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明黃卷軸。
“你還敢查驗聖旨？”
“我識字，正好替你看看。”
白溪伸出手，曹勇自然不會把聖旨交給她。他展開卷軸，指著其中一行，讓身旁小將當眾誦讀。
小將硬著頭皮念道：“鎮北王府一應田產、金銀、糧食、兵器，查驗造冊，充入國庫。”
白溪抬眼。
“聖旨寫的是充公，還是歸你曹副統領私有？”
曹勇臉色沉了下來。
“本官奉命查抄，自然要先接管財物。”
“接管之前要查驗造冊。王府昨日還有幾間庫房，裡麵放過什麼，何時搬走，你可有賬目？”
“東西全被你藏起來了！”
“證據拿出來。”
白溪攤開雙手。
“我身上隻有一件舊衣、一隻玉鐲。曹副統領若覺得國庫能藏在袖子裡，不妨鑽進去看看。”
幾名禁軍看向她窄窄的袖口。
那裡麵藏一隻饅頭都費勁，更別說王府的糧食與金銀。
曹勇盯住白溪腕間的玉鐲。
皇帝的急令中提過，白氏身上或許藏有蘇家遺物。找到之後，不必造冊，可以直接送入宮中。
他向前逼近一步。
“把玉鐲摘下來。”
白溪垂眼看了看。
“這是我的陪嫁。”
“罪眷不得私藏財物。”
“白家送來的嫁妝單還在。你想拿走，可以先寫收據，蓋上禁軍副統領的印。”
曹勇哪裡敢留下字據。
皇帝讓他暗中奪鐲，明麵上的抄家單裡根本沒有這一項。一旦寫明，日後出了差錯，所有責任都會落到他頭上。
他伸手抓向白溪的手腕。
“本官辦差，用不著向你解釋！”
白溪側身讓開。
曹勇抓空，手掌擦過她衣袖。他腳下剛站穩，白溪已經貼近，一肘撞中他的腕骨。
刀鞘磕在地上。
曹勇手指失力，佩刀落進泥中。他還沒來得及俯身去撿，白溪扣住他的肩膀，腳尖掃過他的腳踝。
泥水濺上禁軍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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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勇仰麵摔倒，後腦勺離石階隻剩半掌。白溪拽住他的衣領，避免他當場把自己摔死，隨後鬆開五指。
他整個人又砸回泥裡。
這是曹勇短短一日內，第三次倒在她手中。
院中安靜下來。
曹勇撐著地麵想起身，右手卻使不上力。白溪方才那一下正好撞在麻筋處，半條手臂都在發麻。
“白溪，你敢襲擊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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