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燉羊湯的大鍋也在?”
“鍋蓋和鐵勺也在。”
周大娘吸了吸鼻子,抱緊破鍋。
“王妃早說就好了,奴婢差點哭壞嗓子。”
福伯看得眼角直跳。
方才還哭得撕心裂肺,聽見鍋沒丟,眼淚說收就收。王府這群人的心氣,正在被白溪用鍋碗瓢盆一點點拽回來。
囚車行過朱雀橋,城門已經出現在前方。
錢嬤嬤的馬車跟在隊尾。她隔著青布簾觀察王府眾人,發現沒有一個人真正陷入絕望。
謝氏坐得端正,蕭明珠還在偷偷記錄路程。福伯清點人數,周大娘抱著破鍋,連傷員也被安置得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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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流放隊伍太安靜,也太有秩序。
錢嬤嬤取出一張小紙,寫下幾個字,塞進沿途驛卒手中。
城門外,押送官錢疤子已經帶著二十名差役等候。
曹勇與他核對文書,把黑風峽之前的押送指揮權交了出去,又單獨指了指白溪與蕭臨淵所在的囚車。
“這兩個人要嚴加看守,路上出了差錯,你全家都擔不起。”
錢疤子摸過臉上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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